陳默卻還是沒有拍下去。
“特么的,你丫倒是拍啊?磨磨蹭蹭干嘛呢?”歐陽跋宇等得不耐煩了,吼了陳默一句。
“好!”
陳默一咬牙,索性一劍拍了下去。
啪……
一聲悶響,陳默的黃金巨劍拍下去,仿佛拍碎一個西瓜一樣,血水四處飚射。
歐陽跋宇,直接被拍成一個肉餅,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來,便已經徹底死透。
臥槽……
現場所有修士,全部驚呆。
有十幾個修士太過震驚,暈死過去。
“不可能……這不可能……”
昆侖派三長老,喃喃自語,癱坐在大椅上。
今天承受的打擊太多,昆侖派三長老腦子里嗡嗡嗡的,已經快要瘋掉,快要暈倒,呼吸困難。
昆侖派三長老,幾乎傻掉,久久沒有言語,滿臉癡呆狀。
昆侖派的很多弟子,同樣快瘋了,一個個抓耳撓腮,表情猙獰,無比抓狂。
“啊,啊,啊,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啊……”
更是有幾個昆侖派的修士,像是失心瘋一樣,不斷跳躍,慘叫,當場暈死過去,或是倒在圓臺上一陣陣抽搐,口吐白沫。
但凡一個正常人,被一次又一次打臉,一次又一次暴擊,也真的承受不住。
每次他們都是看到希望了,陳默又是一腳把他們踢進絕望的深淵。
每次他們都是看到陽光了,陳默又是一揮手,撒下漫天的屎尿,將他們淹沒。
噗……
昆侖派三長老,看似比較鎮定,都噴出一口鮮血來!
慕容詩茵,也嘴角流下一道血跡,險些心肌梗塞,暈死過去。
藥宗宗主,藥宗大長老,以及藥宗所有修士,只是笑著,已經沒有力氣叫好,沒有力氣吶喊。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們一會驚一會喜一會懼一會樂的,反反復復,反反復復地一波更比一波強。
他們的心,也確實有些承受不住,可以說是麻木了。
再看現場無數修士,被搞得有些癡呆的也是一片一片……
陳默看看現場的情況,知道大家都需要點時間來消化這接二連三的起起落落一驚一乍,他也不說什么,閉目養神,研究煉丹。
馬小九算是所有修士之中比較例外的。
大家一個個都險些暈死,她卻很鎮靜,很平靜。
馬小九看向擂臺上的陳默,眼神深邃,暗道:陳小默此人,當真深不可測,這等存在,像想和他為敵,誰遇上誰倒霉。
只是,我雖不想和你為敵,但我八個哥哥姐姐的血仇,必須找你報……
不管如何,馬小九還是放不下仇恨。
雖然她很想放下。
人群之中,張漠銀甩甩腦袋,按按自己的太陽穴,讓自己清醒一些,暗道:媽的,這陳小默果真恐怖,我以為我是大世界年青一代第一天驕,沒想到他一劍就把元體境初期高手拍成肉餅。
陳小默如此強悍,我不及他啊!
還好勞資心智堅定,不然得被這小子震驚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