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和天機道人一起過來,他不明白這是為何,很驚訝。
而陳默,看到老駱駝,也皺著眉頭。
老駱駝一直對他無比疼愛,像他親爺爺一樣,這樣的人,居然導致陳家滅門慘案,陳默不想殺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意。
“你不要跟我客氣,趕緊帶我們去見陳默父母!”
天機道人說了一句,理解把老駱駝拉起來,趕緊往里走,腳步匆忙。
老駱駝一邊走,一邊說道:“少主,他們的情況,不太樂觀啊,每月都給他們一批食物,這兩個月食物都沒怎么給,他們好像吃不完……”
天機道人皺著眉頭,沒有回話。
陳默的臉色,卻更加冰冷。
他神識已經看到,后面一個昏暗潮濕,沒有一絲光亮的地牢之中,無比骯臟,無比凌亂。
兩道衣衫襤褸,骨瘦如柴,頭發骯臟凌亂的人影,依偎在雜草之中,一動不動。
一個角落堆著一堆土豆,沒有削皮,沒有清洗,其中一個還是啃了一半,啃出的痕跡,已經發霉長毛。
另一個角落,挖了一個深坑,當廁所用。
中間還有繩索,上面都是干涸的血跡,顯然是以前綁兩人時用的。
慢慢靠近地牢,陳默的淚花,已經在眼里打轉。
他知道,那兩個骨瘦如柴,發絲雪白的人影,就是他父親陳龍和母親馮媛媛。
兩人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是否還活著!
地牢房門打開,陳默一揮手,白火出現,緩緩燃燒,光芒不是很強,但可以看清里面的情況。
白火怕光芒太亮,把陳默父母的眼睛刺激出問題來。
“陳默,他們就是……”
天機道人說了一句,說不下去了,反手一巴掌把老駱駝抽翻在地。
他讓老駱駝照看陳默父母,如今陳默父母生死不知,他如何向陳默交代?
天機道人,恨不能一巴掌抽死老駱駝。
老駱駝也懵了。
他不明白這是為什么,難道說,天機道人已經和陳默和好,站在一條線上了嗎?
陳默身體微微顫抖,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淚花在眼里打轉。
他緩緩走向那卷縮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腳步都是顫抖的。
媚兒扶著他過去,卻早已經淚流滿面。
她不像陳默那么能忍,看到這里面情況,她已經想象得到陳默的父母,平時的日子都是怎么過來的。
陳默的父母,也是她的父母,她無法忍受,無法壓抑自己的痛苦。
“……爸……媽……”
陳默一下子跪下去,跪在兩道身影身前,無比艱難地喊出兩個字,淚水決堤。
他的一雙手,微微顫抖,伸出去,想撫摸一下兩個人。
兩道骨瘦如柴的身影,一動不動,他摸到的,是一片冰冷,一片冰涼。
“爸,媽!”
陳默臉色大變,叫了一句,立即把兩道骨瘦如柴的身影分開,他抱著陳龍,媚兒也跪下來,幫他把馮媛媛抱在懷里。
看到陳龍和馮媛媛現在的樣子,陳默和媚兒瞬間心碎。
陳龍五十來歲,馮媛媛四十幾歲。
但此刻的馮媛媛和陳龍,頭發雪白,皺紋密布,肌膚布滿了褐斑,眼眶深凹下去,瘦的只剩下一張皮,包著骨頭。
慘不忍睹。
“爸媽,我來救你們了,我是小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