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一看,就知道長孫紫涵很不開心。
他上前牽著長孫紫涵的手,笑著說道:“怎么悶悶不樂的?”
長孫紫涵看了陳默一眼,眼眶微紅,說道:“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一旦陳默輸了,十萬元晶,誰來給?
百里氏必然會讓長孫氏給,她會成為長孫氏的罪人,陳默絕對也不會好過。
“對我沒有信心嗎?”
陳默笑著說了一句。
長孫紫涵沉默不語,不是沒有,是一點點信心都沒有。
長孫紫涵一路沉默,心里十分難受,領著陳默來到對決臺。
對決臺周圍就是一個小廣場,中間是一個十來米寬的圓臺,一般修士互相挑戰,或是丹師切磋煉丹技藝,都是在對決臺進行。
此刻,對決臺周圍,已經站滿了來看熱鬧的修士,嘰嘰喳喳,十分熱鬧。
靠近圓臺的地方,有兩個區域擺了一排座椅,百里氏的族長和代表坐在一邊,后面站著百里氏的修士。
長孫氏的族長和代表坐在另外一邊,后面跟著長孫氏的修士。
“來了來了,就那小子嗎,丹師學徒的長袍都沒有,他怎么和百里子軒比?”
“聽說是丹師協會會長給他通過了,發了丹師學徒的服飾,可能是沒臉穿吧!”
“那小子輸定了,百里子軒十年前就是丹師學徒了,如此天賦,豈是那小子能比的?丹師協會會長給他通過,這其中怕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此番他要一顆廢丹都煉不出來,那丹師協會會長的臉可就丟大了!”
一路上,皆是流言蜚語。
“長孫紫涵,滾過來!”
長孫氏的族長吼了一句,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長孫紫涵低著頭,帶著陳默往長孫氏的方向走。
她感覺,還沒比,臉就已經丟光。
長孫氏族長左邊,是長孫紫涵的大爺爺,白發白須老頭,一級丹師。
他看著陳默,眼中有憤怒之色,陳默狗屁不懂,煉丹都不會,他讓他失望。
長孫浩然站在長孫氏族長身后,盯著陳默,皺著眉頭。
十萬元晶四處去借,總算是湊齊了。
但他還在考慮,若是認定陳默真沒一點贏的希望,那他絕對不會拿出來,把所有責任推給陳默,他袖手旁觀就行。
陳默和長孫紫涵來到長孫氏族長面前,長孫氏族長冰冷地看著陳默,冰冷地說道:“小子,此番我長孫氏名譽受損,都是因為你,你最好自己解決此事,否則老夫要你后悔從你娘的肚子里爬出來!”
陳默眉頭一皺,沒說話。
長孫氏族長把長孫紫涵拉到旁邊,冰冷地說道:“你給你離那小兔崽子遠點,一會他輸了,立即宣布和他沒有任何關系,說是他欺騙你的,知道嗎??”
長孫氏族長,當著陳默的面這樣說,明目張膽的一會挖坑給陳默跳,可見他心里,真的沒把陳默放在眼里。
長孫氏族長知道,這時候不能說這些,不然百里氏豈能罷休?
“……”
長孫紫涵微微低頭,淚水險些滾落,無比心痛,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想好了,大不了到時候脫離長孫氏,反正不能在給陳默雪上加霜,不能聽長孫氏族長的!
“哈哈哈哈……”
百里氏一個中年人飛上對決臺,對所有修士抱抱拳,說道:“想必大家都知道今日的對決,我就不多說了,下面請長孫氏的代表陳默,和我百里氏的代表百里子軒上臺!”
“子軒公子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