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全部看向陳默。
陳默抱抱拳,笑道:“會長大人,你們之間的賭約,為何要扯上小人呢?端木會長大人的提議,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不可取,我不同意!”
陳默拒絕,在眾人看來,也在情理之中。
皇甫妙嫻卻心虛了,趕緊說道:“端木會長,既然陳默拒絕,那這賭約就不必進行下去了,還請端木會長直接說這次天驕丹師選拔賽的事情吧!”
她想,陳默若有把握,定然不會拒絕。
端木詩琪笑了笑,傾國傾城。
“既然已經說要玩玩,皇甫會長也答應了,豈能因為一點點小事就拒絕呢?”
端木詩琪看向陳默,說道:“陳默公子,既然你說跟你無關,那就有關好了,你有什么條件,大可提出來嘛,別掃了大家的雅興才好!”
“你放心,本會長的條件,絕不讓你干傷天害理之事,亦不會傷你身體和性命!”
端木詩琪,退了一步。
以退為進。
意思很簡單,必須得賭!
皇甫妙嫻也不好說什么,只是說道:“陳默,既然跟你有關了,條件籌碼你來提好了,你要不同意,那就不賭了!”
皇甫妙嫻的語氣堅決,力挺陳默。
陳默要不答應,端木詩琪又能如何?
她還不信,端木詩琪把刀架她和陳默脖子上,逼他們答應。
陳默臉色微微一沉,眉頭微微一皺。
誰都看得出來,他壓力似乎很大。
九州城這邊,長孫紫嫣譏笑道:“看看,陳默剛去八州城就惹怒了八州城的丹師協會會長,這回被人針對,他要敢不答應,今后能好過?”
“要是答應了,一會兒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百里子軒也譏笑道:“跟著陳默的的人,肯定也倒霉!”
陳默皺著眉頭道:“端木會長前輩,我何德何能,能夠成為您的賭注呢?還請端木會長繼續舉行天驕丹師選拔賽吧!”
“這樣的賭約,沒有任何意義,輸贏都有些傷和氣,晚輩覺得不必要!”
陳默拒絕了。
這拒絕卻有些委婉,一點不硬氣。
端木詩琪還沒開口,就有很多八州城的丹師開口了。
“哎,有意義,加點彩頭,兩城之間舉行的天驕丹師選拔賽,才有看頭嘛!”
“不錯,你們九州城的會長大人如此有信心,你不答應,豈不是不識趣?”
“你不答應,才是傷了和氣呢!”
“那位小兄弟,你放心答應吧,我們會長大人既然開口了,你有什么條件,有什么籌碼盡管開口,再大的彩頭,我們會長都會接受的!”
陳默差點,笑了。
他沒想到,八州城的丹師,還有給端木詩琪挖坑的。
端木詩琪笑著說道:“不錯,陳默公子,不管你多大的條件多大的籌碼,本會長都答應了!”
“如此,你該沒有顧慮了吧?”
端木詩琪,對陳默勢在必得。
陳默眉頭皺的更深了,說道:“那我可以獅子大開口?”
端木詩琪點點頭,說道:“可以,別說獅子大開口,你就是老虎豹子鱷魚等等百獸大開口,都可以!”
陳默皺著眉頭說道:“那我可以多提幾個條件嗎?”
端木詩琪點點頭,說道:“可以啊,隨便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