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刀又補刀道:“那是你們活該,既然輸了就輸了,還想在欺辱別人,把輸去的奪回來?”
“還好意思派9999歲的老巫婆,和人家二十歲的比?”
“你們的臉呢?”
公山氏族族長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但他不敢說什么,不敢打斷丁小刀。
丁小刀繼續說道:“哈哈哈哈,輸得好,讓你們都長長記性也好,別以為是九域的就了不起,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上次我去青幽洲,遇到人家一個小男修,低調得要死,進入天妖寶塔,出來已經是滿級武神了,我自己的寶塔,進去都沒這種本事!”
“那小子叫陳小胖,還和青衫刀神王有才前輩打了三天三夜,沒用法寶,最后一刻元力耗盡,才落敗!”
“這種戰績,可怕吧?”
“我再說一句,別瞧不起別人,尤其是十八洲來的,白衣劍神莊壯明前輩,不就是十八洲的嗎?”
“尤其到了現在,還有一年多,赤血紀元就要來了,天驕并起,妖孽出世,天命之子更是亙古以來出自十八洲!”
“公山氏族族長,我不是故意針對你,我只想告訴你,別惹十八洲的任何人,記住,是任何人。因為沒人知道,你惹到的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若是天命之子,你怎么死的,你公山氏族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丁小刀苦口婆心,說了一番。
雖然話很難聽,但良藥苦口忠言逆耳。
他已經知道,當然是公山氏族輸了太多,才來告狀,讓武林盟主幫忙!
他已經委婉的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希望公山氏族族長能聽進去,好好反省一下。
公山氏族族長,臉色無比難看,黑乎乎的。
丁小刀的話外之音,他自然能聽懂。
但他怎么甘心?
公山氏族族長還是繼續說道:“后來,我才知道,我孫女公山天瑜,在上次去十八洲的時候,已經和那孔步在一起了,他們約定……”
公山氏族族長,把之前編出來的故事,又說了一遍。
說著說著,老淚縱橫,又趕緊擦掉。
當然,他不是為公山天瑜和孔步的事情痛哭流涕,而是為失去的一切痛哭流涕。
不說別的,他當時的身家財富,都輸給了陳默,現在已經感覺不到認主印記的信息了。
他真的心好痛……
丁小刀又補刀,譏笑一下,說道:“公山氏族族長,你可真會演戲,人家拼死都不從,定然是被你們陷害了,搞得你還委屈了?”
“這事我看從頭到尾,都是你們自找的,奉勸你一句,別想在去奪回什么,小心把整個公山氏族賠進去!”
公山氏族族長的心,被丁小刀的話傷的千瘡百孔。
他真的快忍不住要出手擊殺丁小刀了。
他是來找武林盟主的,丁小刀一直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的,不斷補刀,太令他憤怒了。
公山氏族族長單膝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說道:“盟主大人,還請為我公山氏族做主。還請盟主大人開啟收尋陣法,讓我找到那罪魁禍首孔步的位置,討回公道,報仇雪恨!”
不知死活!
丁小刀冷笑一下,心里嘀咕一句,不再說話。
他知道,自己婆婆媽媽的掏心掏肺地說了一堆,都被公山氏族族長當成耳旁風了。
白發白須的老頭終于睜開眼睛,原本陳默威嚴的,但睜開眼睛后,卻發現他慈眉善目,笑容無比慈祥。
白發白須老頭看了傾國傾城的年輕女子一眼,微笑著問道:“若曦,你說說看,對此事,你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