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山氏族族長的記憶中,公山天瑜,一直都是笑容滿面的,從未見她哭過。
現在看到公山天瑜滿臉淚痕,公山氏族族長的心險些也跟著碎掉。
公山氏族族長伸手擦去公山天瑜的淚水,淚水又滑落出來。
公山氏族族長很是痛心地說道:“天瑜,你別哭,爺爺這就把那混蛋抓回來,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公山天瑜說道:“爺爺,別去抓他……”
“為什么不抓他?”
公山氏族族長,很是不解。
若不是公山天瑜一直攔著,他早把那絡腮大胡子滅得干干凈凈。
公山天瑜說道:“爺爺,你跟我來,我有話單獨給你說!”
公山氏族族長皺著眉頭,很是疑惑地跟了過去。
兩人到小廣場邊上,公山天瑜這才看向公山氏族族長,淚水已經沒了,平靜地說道:“爺爺,他就是孔步,他就是天命之子,我們以后,別在惹他了!”
“天命之子,關系到整個赤血紀元,我們就算殺了,赤血紀元一來,我們九域的修士也通通都要死!”
“所以,從今以后,別在找孔步麻煩了,爺爺,相信我!”
公山天瑜,沒有把陳默的具體情況都說出來。
她說過,要給陳默保密的,能說這么多,已經算是違背了她的諾言。
公山氏族族長皺著眉頭,他自然知道天命之子的恐怖。
公山氏族族長說道:“我不管他是不是天命之子,他害我們公山氏族損失慘重,險些滅族,還傷害了你,無論如何,我也要滅掉他!”
公山氏族族長才說完,公山天瑜一下子雙腿一彎,跪在了公山氏族族長的面前。
“天瑜,你這是干嘛,趕緊起來!”
公山氏族族長立即去扶公山天瑜。
公山天瑜推開他的手,腦袋重重地磕了下去,把下面的青石都磕碎。
“天瑜,你……”
公山氏族族長心疼地叫起來,公山天瑜抬起來,已經淚流滿面。
公山天瑜無比痛苦地說道:“爺爺,這輩子我沒求過您,這是天瑜第一次求您,請您聽天瑜的,別在和孔步為敵了,求求您!”
公山天瑜說完,又給公山氏族族長猛磕了一個頭。
公山氏族族長,愣住了。
他感覺到了公山天瑜的堅定,和誠心。
公山氏族族長緩緩,才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好吧,天瑜,你起來,這回爺爺聽你的!”
“謝謝爺爺!”
公山天瑜起來,說道:“爺爺,你放心,現在公山氏族遇到大難,我們會一起齊心協力,度過難關!”
“以后,讓族中的人都不要在找孔步麻煩,別惹十八洲來的任何修士,若是可以,以禮待之!”
公山氏族族長點點頭,長長的嘆息一口氣,說道:“好,爺爺都聽你的!”
“天瑜,那小子欺負你了,要不要爺爺把他抓回來,為你們舉行成婚典禮?”
公山天瑜搖搖頭,說道:“不用了爺爺,我們公山氏族和他之間的恩恩怨怨,已經化解干凈,從今以后,我和他沒有任何關聯!”
“走吧爺爺,今日是器道天驕選拔賽總決賽,也是九域器道和十八洲器道大比的日子,我們去看看!”
“若是可以,開一個堂口,賺點元晶元脈,為我公山氏族,儲備一點資源!”
公山天瑜,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