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在林池的唇齒間蔓延開,溫熱而咸腥的液體甚至比陌輕塵的唇都來的溫暖,但那樣的味道無
論如何只能透出絕望和不顧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陌輕塵才放開林池的唇,而他自己的唇上染了血色,分外觸目驚心。
把林池的下巴裝回去,陌輕塵沒有表情的望著她,看不出喜怒“為什么又要逃”
林池幾乎是瞬間脫口而出“我不想跟你成親”
陌輕塵“跟我成親不好么”
林池一把扯下沒來得及摘下來的鳳冠摔在地上,惱怒道“沒有人喜歡被人用鐵鏈綁著強迫成親的”
陌輕塵腳尖一抬,挑起鳳冠,又重新仔仔細細放在林池的腦袋上,道“今天打扮的很好看。”
林池“”
好無力。
陌輕塵微涼的手指替林池理了理略顯凌亂的額發,就要抱起她往回走。
林池繼續掙扎“為什么非要是我你就不能去找別人嗎”
指尖劃過額頭落在林池的頰邊,輕柔的摩挲了兩下,陌輕塵啟唇輕輕道“溫度和觸覺,我只能感受到你。”
當一個人在二十多年間幾乎都沒能感受到任何的溫度任何的觸覺,突然有一天他發現自己可以摸到另外一個人
,可以在她身上感受到真實的溫度和肌膚溫熱細滑的觸覺,又怎么可能放開。
當然是無論如何都要留下她。
更加溫柔的抱住林池,陌輕塵的聲音顯得很輕柔“留下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林池別過頭不想理會他。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自由。
這種匆忙完全為了應付公子任性的婚禮讓其墨忙得焦頭爛額,這期間還要不斷應付前來看熱鬧或者是獻殷勤的賓客,同時一樣樣處理可能有的緊急狀況。
索瞳想帶林池逃跑這件事都幾乎不算什么,反正他已經讓凌書凌畫守在門口,就算贏不了也至少能把時間拖到公子來了。
真正有點麻煩的卻是杜若,他是刑部侍郎,雖然在明都不算什么,可在座卻是官位最高的。杜若帶著一干官差以參加婚事為名前來,甚至還送了禮,這樣一來怎么也不好把人往外趕。
其墨苦中作樂的想,算了,他操勞也就操勞一下,只要公子能順利的把林姑娘娶回去。
拜堂的時間已到。
吹拉彈唱之后,新娘子一身艷紅嫁衣頭頂紅蓋頭在喜婆的攙扶下緩緩入內,在座眾人紛紛用熱烈的目光看向新娘子。
開玩笑,陌輕塵的新娘啊,那得要多大的承受能力才能嫁給陌輕塵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聲音。
嗚嗚嗚,陌輕塵怎么可以娶別人嘛,少女心好像一下子破裂了
但又看了看,眼尖的人就發現不對這個新娘子的動作怎么這么僵硬不會是
轉眼看向另一側神色平靜淡然完全不受影響的陌輕塵,眾人的目光都有些復雜。
果然娘子是搶來的嗎
再抬頭去看座上的岳父大人,果然也僵硬的很
三拜到最后一拜時,一個聲音明顯想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