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錯,要不是你去開會不陪我我會跑嗎才不會。”駱頌燃站在自己的房門前,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自己好像沒有房卡的,看向段亦舟微抬下巴“開門。”
酒店房門前的小孕夫就像只高傲的天鵝,微微抬眸看著他,命令他做事。
這無端讓段亦舟心頭添了些異樣,這小孕夫的脾氣多半都是他慣出來的,尤其是懷孕之后,他有問過楚北珩在家里的時候這祖宗是不是這樣的,得到的答案是沒有在他面前那么嬌氣。
如果這次他還是選擇妥協,那這樣讓他提心吊膽的事情還是會一次又一次的發生。
因為這家伙不知道教訓。
段亦舟的目光落在駱頌燃的后頸,不著痕跡轉移開視線,然后從口袋里拿出房卡靠近感應處。
滴的一聲,房門鎖被打開。
駱頌燃見房門拿過段亦舟手中的房卡,先一步走進拉著厚重窗簾的房間里,插進卡槽,頃刻間酒店房間通上電,燈都亮起。
可就在下一秒,他感覺到一道溫熱貼上后背,結實有力的手臂環上他的肩膀,以一種難以掙脫的姿勢將他從身后圈住,被抱入寬大的懷抱里。
緊接著啪的一聲,房間剛亮起的燈被滅了,視線暗了下來。屋內隱約只有窗簾縫透入的光線,這讓此時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燈被關了。
駱頌燃后背一僵,溫熱的吐息落在脖頸處,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段亦舟,干嘛啊,有話好好說嘛。”
說著試圖掙脫一下。
“你再動一下”
耳旁傳來段亦舟低沉暗啞的嗓音,語氣里透著危險的意味,給昏暗的房間渲染出幾分微妙感。
駱頌燃察覺到段亦舟的不對,這男人想做什么威脅他還是準備做點什么嚇唬他呵,他才不是那種能被嚇唬到的人呢。
看吧,就說段亦舟變了。
他直接轉過身,面對面對峙著段亦舟,抬起下巴哼了聲“我就動,怎么了”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就被段亦舟抱了起來,嚇得他驚呼出聲。
“既然你不聽話,那我肯定要教訓。”段亦舟穩穩地把駱頌燃打橫抱在懷中走進臥室,用腳帶上房門。
房門嘭的一聲關上,聽得駱頌燃后腰發緊。
“等等等等什么叫做我不聽話,剛才我不是道歉了嗎,是你自己不接受的”
段亦舟把他放到床上,自己站在床邊垂眸解開袖口。
光線昏暗,但還是能夠看得清面前這個高大的aha正在漫不經心解著袖口,露出的那截手腕都能隱約感受到荷爾蒙的外溢。
這只手再隨性的扯了扯領子,牽動著下顎線跟喉結。
在駱頌燃這個角度段亦舟這樣的動作簡直是性感到不能再性感,他的目光隨著段亦舟的動作一寸一寸的移動,饞的咽口水。
“我好看還是那個男人好看”段亦舟不溫不熱問道,他的手解著襯衫扣子。
駱頌燃就坐在原位動都沒有動,緊盯著段亦舟的手,當襯衫隨著一顆顆扣子解開愈發敞開,強有力且荷爾蒙炸裂的腹肌映入眼簾,他感覺自己的眼睛都直了。
要不是為了形象,他能流口水的。
好像真的好久沒有碰段亦舟了,他從懷孕到現在已經五個月,每天就看著高大英俊身材健碩的段亦舟在面前晃,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眼饞又不給吃那種煎熬,現在就這么脫個衣服他就有點憋不住了。
所以這個問題他幾乎脫口而出。
“你好看。”
也完全沒去想段亦舟說的那個男人具體指的是哪個男人,反正在他眼里,段亦舟的身材幾乎無人能比。個子高,身材健碩結實,而且體力好。
“我的身材好還是那個男人好”
“你的好”
駱頌燃說完后就見段亦舟不繼續解扣子了,還剩下三顆扣子沒有解,襯衫就這樣隱約半敞著,他皺了皺眉,往前挪了挪,朝著襯衫伸出手。
但是這咸豬手還沒有碰到就被段亦舟截胡了。
“做什么”段亦舟彎下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