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確實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他也覺得無聊,而且他又不像是其他的丈夫會跳舞,會搞笑,他就是每天陪著駱頌燃,陪著搭搭積木,而且也不能坐著搭太久,因為剖腹產傷口會疼。
然后就中午睡覺晚上睡覺的時候給他講講故事,講講物理學家們的故事。
但基本上沒有講兩分鐘這家伙就睡著了。
確實是沒有什么哄睡的體驗感,因為這家伙睡眠質量很好,幾乎是沾床就睡,沒有一天不是這樣。
他甚至去問了自己之前在研究院時期的同事們,問問他們陪妻子坐月子的時候是怎么樣的情況,然后他根據自己的情況對比了一下,只能說,駱頌燃真的太乖。
這才讓他更加的內疚,現在出去玩的事情是不行了,那在家里能做什么呢
叩叩叩
就在這時,外頭響起敲門聲。
“段總,小先生的宵夜來了。”
段亦舟聽到外邊傳來月嫂的聲音,他輕輕嗯了聲,下意識看了眼還在睡的駱頌燃“你放在外邊吧,他還沒醒,辛苦了。”
“好,那我先去喂寶寶們。”
“唔”
駱頌燃聽到動靜翻了個身,結果覺得渾身酸痛,一下就清醒了,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還覺得喉嚨有點痛。
“段亦舟,我想喝水。”
段亦舟見這小祖宗醒了,眼睛都還沒睜開就開始吩咐他做事,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額頭“醒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會不會頭疼腰疼”
說著把駱頌燃抱起來,靠在自己懷里,把旁邊的溫水遞到他嘴邊。
“喉嚨痛。”駱頌燃迷糊睜開眼,低頭喝了口水,這會他完全醒了,環視著周圍環境,哦,回家了哦,好像他是發燒來著。
“怎么會喉嚨痛”段亦舟頓時有些緊張,生怕會引發炎癥“我讓醫生過來看看。”
“等等等”駱頌燃連忙摁住段亦舟的手臂,把他抱住“是吃到疼的。”
段亦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么”
“我說。”駱頌燃坐起身,轉向段亦舟,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腿間“是吃小舟舟吃的,知道嗎”
“”段亦舟低頭咳了聲,把他抱在懷里,手摸向他的額頭“以后不許這么胡鬧了。”
他也得要克制,不能再被小祖宗一弄就不值錢的上鉤。沒懷孕之前這樣就算了,現在情況特殊忍不住也得忍。
“那不是人之常情情不自禁嘛。”駱頌燃懶洋洋窩在段亦舟懷里,忽然想到自己都回家了,發燒的話,他瞪大眼“那個,我爸他們不會知道了吧”
“嗯,還批評我了。”
駱頌燃猛地抬頭“真的假的,連你都罵啊那我罵了嗎”
“先批評的我,說我怎么能由著你胡鬧,現在要你坐完兩個月的月子。”
駱頌燃聽得精神恍惚,他緩緩坐起身,一臉難以置信,薄唇輕顫“兩個月,六十天”
他會瘋的。
段亦舟見他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無奈又心疼“嗯,他們也是擔心你,我也不能說什么,連帶我也不能出家門,說是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一視同仁。”
“”駱頌燃此時的心情是復雜的,原以為到了四十二天他就能解脫,明明還剩下五天革命就結束了,他非得作一下。
氣得他拍了一下大腿。
“嘶。”段亦舟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下,詫異地看向駱頌燃。
駱頌燃哎喲一聲,見自己打錯了,尷尬的給段亦舟摸摸“對不起對不起打錯了。”怕他疼低頭還給親了親。
“沒事的寶寶,我會在家里陪你的。”
“在家里也很無聊。”
“要不我帶你做實驗”
駱頌燃“”給他了個眼神體會“沒有人會在人家坐月子無聊的時候帶人做實驗的,段教授,你估計是頭一個。”
要是真的這樣他真的會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