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年初二,沈懿和林光希揣著一后備箱的禮物出門拜年,先去了白星女士家里,然后兩人又得到了一個厚實的大紅包。
白星女士這段時間很忙,知道他們還要去別處便也不留他們一起吃午飯了,十點多的時候林光希和沈懿便起身告辭,去江畔的姚粒家,給林光希的干爹干媽拜年。
然后又各得到了兩個厚厚的紅包。
身上三個紅包實在揣不下,林光希轉臉都塞給了沈懿讓他揣著,然后聞詩又往林光希兜里塞了一把糖。
姚粒昨晚陪父母看完衛視的新春節目后又打游戲打到半夜,現在還沒起床,姚統端了糖盤果盤招待客人,聞詩去薅姚粒起床。
“你干嘛來這么早啊”姚粒沒睡飽,怨氣沖天地,揉著眼睛出來抱怨。然后就看到客廳沙發上和林光希坐一塊陪姚統說話的沈懿,姚粒頓時精神百倍,尷尬笑道“哈哈沈先生你也在啊。”
沈懿對他笑道“是的,陪光希來給聞姨和姚叔拜年,你也是,新年快樂。”
姚粒腳趾摳地“新、新年快樂。”
聞詩一巴掌拍在姚粒背上,“早什么早,都快吃午飯了你還沒起,趕緊去洗漱。光希和小沈一大早就去給你白姨拜年了,午飯后他們還要去別的地方,你也滾去給你白姨拜年去。”
姚粒被他媽打得抱頭鼠竄,“啊我初一不是已經給白姨打拜年電話了嗎”
往年姚粒和臧一凡都會登門給干媽白星拜年,今年姚粒獨身一人,也忘了拜年的事,一覺干到大中午。
林光希道“不用過去了,我媽媽最近很忙,我們都是被她趕出來的。”
聞詩知道白星最近在忙著準備起訴林振國和蕭語思,年后不久估計就要開庭了,便不再堅持,只笑道“小沈往年都沒過來,今天跟光希都留下吃完午飯再走吧,嘗嘗聞姨的手藝。”
沈懿和林光希異口同聲,“好,謝謝聞姨。”
姚粒洗漱完出來就看到沈懿在陪他爸下象棋,他媽在旁邊聊天,小沈小沈地說個沒完,嚇得他心驚膽戰,想滑跪求他爸媽別這么叫,知不知道人家是誰啊你們就小沈小沈的
他暗搓搓地湊過去和林光希一起在沙發上葛優癱,看春晚的重播。
沒一會聞詩去準備午飯了,沈懿主動起身去幫忙,家里的阿姨放假了,聞詩一人準備五個人的午餐肯定忙不過來。聞詩也不拿這小兩口當外人,并不推拒,順便把還在研究棋盤的姚統也扯走,進廚房幫忙擇菜洗菜,然后給了沙發上癱著的兩個咸魚一筐蒜,讓他倆剝。
林光希把懷里一個紅包給姚粒,“喏,我媽媽給你的,祝你新年快樂。”
“白姨太客氣了。”姚粒一邊說一邊迅速把紅包奪走揣兜里。
倆人手上剝蒜眼睛看電視嘴巴也沒閑著,邊閑聊邊吃糖,聞詩塞給林光希的那一把糖很快就見底了。姚粒把手伸進林光希的口袋找糖,然后摸出了一個安全套
姚粒“”
林光希“”焯早上走的急直接穿了掛在玄關的衣服,忘記前兩天沈懿勻給他的那幾個還在兜里
兩人一瞬間都面紅耳赤,林光希慶幸聞姨和姚叔進廚房了,不然他能羞恥得當場暴斃。
林光希趕緊一把奪回來死死摁兜里,一捏,兜里還有好幾個,其中混著幾顆糖。
姚粒漲紅著臉小聲批判他,“你干嘛揣著這種東西跑到別人家里拜年啊”
“我、我不知道是之前揣著的,然后我忘記了”林光希羞恥得一路從臉紅到脖頸,為什么自己那么樂于丟人現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