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整只皇帝蟹的蟹黃拌出來的面有多好吃看林光希一口下去就滿足得原地蹦跶地表現就知道了。
“好吃嗎”沈懿眼眉滿含溫柔地笑意低頭看他。
“好吃,特別香”林光希卷了一叉子喂給沈懿,轉頭喊唐星星快來吃。
沈懿又撕了一些蟹腿肉拌進去,讓他多吃點。
攝制組近在眼前,聞得到吃不到,集體斯哈斯哈。導演寫了大牌子在旁邊晃,上面寫著林老師剩一口,剩一口
一晚上邊烤邊吃,邊吃邊聊,結束的時候都快十點了。
沈懿和林光希牽手在海邊散步消食,不撐了便回去睡覺。今天起得早,中午也沒有午睡,林光希早就困了,洗完澡就趕緊鉆被窩。
午夜的時候林光希又做了什么夢,鼻尖出了一層薄汗。他有點動靜沈懿自然跟著醒了,沒有叫醒他,只是輕輕在他后心拍了拍。往常林光希這段不安過去會正常沉睡,第二天如果沈懿不提,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晚上做夢了。
這次卻呼吸紊亂地忽然睜開雙眼。
“怎么了”黑暗中傳來沈懿關切的聲音。
“我做了個夢,我”林光希一下想到房間有攝像頭,坐起身拉著沈懿道“我們去洗手間。”
沈懿直接把房間里的攝像頭都關掉,回到床上后將林光希圈在懷里靜靜道“是想起自己夢見了什么嗎”
林光希點頭,沈懿氣息沉重地閉了閉眼,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林光希道“你記不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我夢見我把你弟推下橋了”
“記得。”沈懿給他擦去鼻尖的汗水,“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他不是你推下去的。”
“我知道,上次就夢見這個,事后有人給我打電話,但我不記得說了什么。”這次又是那個夢,他被那通電話罵得直哭,一直在道歉,后來是沈懿回來了,劈手就砸了他的手機,將他抱在懷里安慰許久,看都沒看一眼摔出一身皮肉傷的沈梵。
上次不記得電話里是誰,說了什么,這次那頭的聲音很清晰,是柯女士。
林光希道“是你媽媽,她覺得我要害死沈梵,一直在罵我。”不管他是不是故意把沈梵推下橋,沈梵一個殘疾人,身邊只有林光希,他沒看顧好沈梵害他摔下去是事實,所以柯女士的責怪是正常的,林光希挨兩句罵也實屬應當,他并不為此怨恨柯女士,但柯女士還說了一句話讓他非常在意,“她說,是不是我兩個兒子都要被你害死你才滿意。”
沈懿不悅地蹙眉,他知道柯女士指的是沈懿大學時在波士頓中槍的事,沒想到柯女士會怪到光希身上去,他甚至懷疑柯女士是不是在光希失憶前把這件事告訴他了。以光希失憶前的性子,如果知道沈懿是為了他中的這一槍,心里不知道會承受多重的負擔和自責。
“你別在意,你知道我和柯女士之間沒什么感情,她說什么你都不要在意。”沈懿抱緊了林光希,卻始終無法像過去那樣安心。
光希在慢慢恢復記憶,他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抱著他多久。
“我也不是在意,就是有點難受我們在一起你媽媽是不同意的嗎”林光希嘟囔,想想也是,他們結婚之前沈懿雖然還沒有現在的高度但也功成名就,他家則是破產又負債一地雞毛,債還是沈懿給還的,沈懿跟他結婚完全就是菩薩扶貧,柯女士不同意也正常。
沈懿聲色發冷,“她知道自己沒有同不同意的資格,所以她說什么做什么,你都不用往心里去。”說完語氣又溫柔下來,輕輕摸著林光希的后腦道“還夢見什么了嗎”
“沒有了。”林光希搖搖頭。
“以后再夢到過去的事,一定要告訴我。”沈懿抱著他重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