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懿:“你偷看什么我就在偷看什么。”
林光希拉著他回屋里繼續看電視,“我沒偷看,我是表達作為過來人的惋惜。年輕人,不知道當處男的快樂。”
沈懿拿了甜品進來,在老婆腦袋上一揉,“你覺得當處男比較快樂?”
林光希臉頰微紅,“這是我能決定的嗎,反正我又不是了。”
“你也可以是。”沈懿摟著他的腰肢在他耳邊磨著牙狠狠道:“你不是有把人變回處男的辦法嘛,試試?”
那不是好幾個月不能做了?!達咩!
“我不要!我收回,有老公更快樂!”
回復他的是沈懿滿是愛意的輕笑聲,和將他摁在沙發里溺得他快窒息的親吻。
第二天林光希不用早起,睡到十點多才起床,準備和沈先生在外面吃午餐。他們剛出去就正好碰到從寧編房里出來的金蒙,他戴著帽子和墨鏡走在助理身后,大夏天的穿著一件立領的襯衫,扣子扣到最頂端,欲蓋彌彰,不用問林光希都知道扣子解開會看到什么。
他微微皺眉,實在是金蒙走路的姿勢很奇怪,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挪,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
“林老師,沈先生。”金蒙讓助理先進電梯,自己禮貌地和林光希沈懿問好。
沈懿淡淡點頭,林光希關心道:“你要走了?不多休息休息?”
雖然他之前第二天就活蹦亂跳,除了有點嗜睡,但基本不影響正常生活,沒什么多休息的必要,但金蒙的狀態顯然很不對勁啊。
比起小情侶之間做了什么……他覺得更像金蒙被寧編打了似的。
應該不會叭!
林光希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頓時氣憤填膺,“他打你了?傷得嚴不嚴重?你別怕,我幫你報警!”
說著就掏出了手機,金蒙一臉呆滯,“啊?不、不是林老師……”
林光希氣得已經要撥號了,沈懿及時阻止,拿走林光希的手機像抓雞崽子一樣將他拎起來進了另一部電梯,對外面十分尷尬的金蒙說:“我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
電梯門關閉,林光希嗷嗷叫:“你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沈懿無奈。
“幫他報警啊,他都不知道傷在哪里了!”林光希還十分氣憤。
沈懿道:“你怎么知道他受傷了?”
林光希:“他一直扶著墻站都快站不直了!這不是很明顯嗎,而且他臉色好那么差!”
沈懿將單純的老婆抵在墻上,旁邊的樓層數字在不斷跳躍,冷光映在沈懿眼中,溫柔的好好先生此時看起來竟像是一頭捕獵的兇獸,“我也可以讓你事后站不直,甚至下不來床,只是從來舍不得這樣對你,懂嗎?”
林光希像是受到驚嚇一樣,后脊緊緊貼著墻,睜大眼睛滿是茫然地點頭。
沈懿重新露出溫柔笑意來,在林光希腦袋上輕拍。
電梯門開了,林光希同手同腳地被沈懿牽著手帶出去,坐進車里才反應過來沈懿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說,金蒙那個狀態是因為昨晚那個太激烈了?!”
沈懿沒想到他現在才理解自己的意思,“難道你真以為金蒙挨打了?”
林光希尷尬地點頭,“那我又不知道……”好險好險,差點真報警了,否則不僅他和小金同志要社死,還要拉上寧編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