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半步地仙!”
陳國棟聽到這幾個字瞬間傻眼,其他人,包括王怡然在內,也都是一副活見鬼了的奇怪表情,莫道陵更是眼巴巴瞅著曾經見了自己,還得恭恭敬敬喊聲前輩的劉懷東,咕咚一聲吞了口涎水。
“你總算是來了,現在我跟你說說,咱們到底面臨著什么樣的情況……”
王怡然半晌后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當下就要抽出那份紅頭文件交給劉懷東,不過就在她打算接著開口時,卻被劉懷東忽然出聲打斷。
“等會兒哈領導,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王怡然聞言頓時黛眉一簇,有些不爽的將雙手環在胸前,“什么事?”
下一刻,劉懷東卻是突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轉過身去掐住了莫道陵的脖子,將莫道陵整個人跟拎小雞似的拎了起來。
“劉懷東你干什么!”
“劉顧問,你這是干啥啊?”
“臥槽,怎么個情況啊,劉顧問難道也感染刺豚病毒了么?”
“不能吧,劉顧問那可是半步地仙境的高手,還是咱們國醫堂的金字招牌啊!”
“那他怎么突然就神志不清了呢?”
“這……我也不知道啊。”
在場的每個人,都因為劉懷東這突如其來的異常舉動而震驚不小,王怡然更是直接伸手抓住劉懷東的手腕,想著把他那條胳膊從莫道陵脖子上拿開。
然而她一個身無修為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掰開堂堂半步地仙的胳膊?
莫道陵突然被人掐著脖子拎起來,也是半點沒反應過來,這會兒只能手腳并用的竭力掙扎著,嗓子里發出陣陣沙啞的嗚咽聲,卻是連說句話都難如登天。
正當在場眾人都為劉懷東的怪異舉動而疑惑不解時,劉懷東則是勾起半邊嘴角,眸子里蘊含著戲謔神色的盯著莫道陵。
“莫副堂主,藏的好深啊,知道我為什么看你不順眼嗎?”
“咳咳,咳……”
莫道陵手腳并用奮力掙扎著,嗓子里卻只能發出好像砂礫互相摩擦的聲音,憋紅了整張臉都說不出半句話來。
“劉懷東,你到底要干什么?有什么誤會不能好好說話啊!”
王怡然身為堂主,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地盤上,上演這‘同門相殘’的一幕,因此當下她毫不客氣的瞪著劉懷東,大有要上家法的意思。
而劉懷東則是有些無奈的回頭看了眼王怡然,“怡然,你還記得咱們當初在南非,幾乎剛下飛機,絕命堂的人就知道我的下落了嗎?”
“記得啊,可是……這跟莫副堂主有什么關系?當時莫副堂主又沒去南非!”
王怡然回憶片刻后,記起了當初在南非時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