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怡然的方式就比較復雜一些,她會通過針灸刺激一位患者身上不同的穴位,來觀察他們的神經反應,再借助一些藥物,從而判斷出這位患者感染病毒的程度深淺,以及他體內刺豚病毒的特性。
至于陳國棟的方式,則是跟劉懷東相差不多,他是將雙手疊加起來,同時貼著患者的胸口,并將自己的法力由此渡入患者體內,讓法力在患者周身流經一個周天后,再將有關于患者身體情況的種種信息反饋給自己。
其他國醫堂的精英元老們,也大抵都是形似但根底不同的手法,此時此刻,國醫堂核心實驗室里,圍繞著五張病床的諸多大佬,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約莫半個小時后,劉懷東的雙手終于從那位感染病毒程度最深的患者腦袋上拿開,與此同時,只見他雙手掌心相對隔開,兩掌之間,漸漸凝聚出一團不斷幻化形體的草本法力。
在劉懷東收手的同時,整個實驗室里,包括王怡然在內的所有人,也都非常默契的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就這樣,劉懷東沉默了多久,每個人就都盯著劉懷東看了多久。
大概又是五分鐘左右,只見劉懷東掌心之間匯聚著的那團法力,竟是凝聚幻化成了一堆固液共存狀態的粘稠物體。
這時劉懷東才長長的松了口氣,將那團法力幻化成的聚合物,以氣機牽引著托舉在掌心上方,“這是我根據患者腦神經上依附的病毒,模擬出的本源體,可以分成多個真空容器裝載,拿給其他的同志們用作研究。”
王怡然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忙不迭點了點頭,而向來心高氣傲的陳國棟,此刻則是沒等任何人發話,就心甘情愿自發給劉懷東打起了下手。
只見他一個招手,便是將試驗臺上早就準備好的兩百多個試管以氣機御來,分別以氣機牽引著并排三列,懸浮在劉懷東面前。
“小兄弟,你這法力還真是妙用無窮啊,快把病毒本源裝在里邊,這次的刺豚病毒可比之前南非爆發的新葉病毒棘手多了,光靠我們幾個,估計一時半會兒很難研究出個名堂來,還是得盡快將你模擬出的病毒本源,交給外面那些同志們一起研究啊!”
劉懷東聞言默默點頭,只是一個念頭,掌心上方那團固液共存狀態的粘稠物,便是分散成為均勻的兩百多分,各自就跟有了靈智似的,分別鉆進一根試管。
之后陳國棟又以氣機牽引著將試管封口,兩人之間的配合,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心有靈犀。
封好了那些試管后,陳國棟這才對自己外甥,也就是之前曾得罪過劉懷東的那個林偉招手,“過來,把這些試管帶出去分給外面的人,記得千萬小心點,別給弄壞了!”
“是是是,舅舅放心!
(本章未完,請翻頁)
”
林偉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上次得罪過劉懷東后,向來對他都很縱容的舅舅,明顯的態度有些轉變了,似乎比以前嚴厲了許多。
當下看到陳國棟對那兩百多根試管視若珍寶的眼神,林偉自然是不敢有半點大意,趕緊用事先鋪好海綿和泡沫墊的箱子接住試管,小心翼翼捧著箱子出了核心實驗室。
這時劉懷東才又以法力幻化出一團相比上次的病毒本源而言,看似更加精純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