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遲面無表情:“可你突然莫名其妙地提到初戀。”
“莫名其妙?突然?”傅巡的神情里透出了幾分迷茫,故意說道:“怎么會呢?”
“不是你主動想了解我的初戀嗎,遲遲?”
“我?”江遲遲愣了一瞬。
他確實對傅巡的初戀也起了疑心,也確實準備去查查傅巡的初戀。
可這件事情,他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過。他昨晚原本打算將這件事交給歐陽調查,但由于歐陽亂七八糟的臆想太多,便也作罷了。
既然自己從未泄露,傅巡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是……
“昨天你問我的。怎么,忘了?”傅巡故意做出傷心的樣子,嘆道:“我還以為,遲遲昨天讓我多說點關于初戀的事,是在關心我……”
對哦。
江遲遲這才回想起,昨天他在起了疑心的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傅巡,問他能不能再和自己說些關于他初戀的事。
不過——
“你昨晚明明不想和我說關于他的事。”江遲遲懷疑地看著他,“你不但沒有正面回答,還轉移了話題。”
怎么今天就愿意提了?
這很奇怪。
非常奇怪!
“昨晚嗎?”傅巡站起身,“昨晚的遲遲那么可愛,我哪還有心思去想別的人。”
男人似乎故意將“可愛”兩字說得緩慢而低沉,透出幾分曖昧繾綣。
聞言,江遲遲立即想起了昨晚那兩個瘋狂而綿長的吻,和男人軀體炙熱的溫度。
以及,傅巡對他說的……
……
“胡說八道。”回想起昨晚的回憶,江遲遲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層薄薄的粉紅。“昨晚我問你的時候,我們明明還沒有親上……你做什么!?”
在他說話的間隙,傅巡竟已走到他身旁,猛地將他連人帶椅子拉離餐桌,而后又把椅子的方向轉至面向自己。
“現在已經是早上了,江總。”傅巡輕輕捏住江遲遲的下巴,微微施力令他抬起頭,輕笑道:“說好的,我每天早晚都需要陪江總練習吻技?”
“你發什么瘋,我們剛剛才吃完早餐。”江遲遲伸手抵在傅巡的胸膛處,試圖拒絕道:“而且我們也沒有必要每天都遵循這個……比如前段時間,我們不就都空著下了嗎?”
之前那段時間,他們確實有幾天沒“練習吻技”。
“嗯?”傅巡站在江遲遲身前俯視著他,勾起的嘴角泄出幾分慵懶的笑意:“那倒是我虧待遲遲了。”
“那我現在補上……”
說著,傅巡捏在江遲遲下巴處的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作勢便要俯身吻下來。
補什么補!江總不補!
“不用!”江遲遲抵在傅巡胸膛處的手堅決不放松,“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像之前一樣空著。”而不是要補償!
在昨晚之前,江遲遲其實不排斥和傅巡的“吻技練習”。
可昨晚那被傅巡抱在懷里的那將近一小時的時間,實在是——
江遲遲抿緊了唇,本是白皙的臉頰卻因腦海里回想起的畫面和感受蔓上一層粉紅。
“臉紅了。”傅巡掐了掐江遲遲臉頰處的軟肉,低聲笑了:“我的遲遲在想什么?”
男人與他之間的距離極近,那如大提琴般磁性而低沉的聲線仿佛就微微震動在他的耳旁,與昨晚被男人抱在懷里時男人附在他耳旁親密呢喃的感受極為相似。
江遲遲想向后避一避,至少稍微離傅巡遠點。可他的后背本來就已經緊緊靠在椅背上,退無可退。
江遲遲忽然覺得,傅巡趁他坐在椅子上的時候來這一出奇襲,是不是就看準了這點。
沒有錯過江遲遲的小動作,傅巡垂眼輕笑,低聲道:“想跑了?”
“想。”江遲遲立即道。
毫不猶豫,斬釘截鐵。
江總就是這么誠實。
聽到了嗎?還不趕緊放開江總!
“沒門。”傅巡微微瞇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