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玠卻笑道,“在世人眼中,我只是空有美貌的病少主,以美貌與芝蘭玉樹的容暻齊名,還真是難為他了。”
“那也總比那個以紈绔聞名天下的秦天衣好吧。”姜璃撇撇嘴角,不喜歡陸玠這樣貶低自己。
聽她口中說出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再加上眼前她對另一個男人的好奇,陸玠的眸色晦暗下來。
‘唔……是誰告訴她,我在這?’
陸玠把玩著手中酒杯,垂眸不語。
姜璃也沒有注意他情緒上的變化,再度回眸,看向容暻。
“你們認識?他為什么會約你來這?”姜璃好奇的問。
陸玠語氣似遠似近的回答,“他一直以為,我不該只是靠容貌被天下人所知。”
姜璃驚愕的道,“他在懷疑你?”欣賞的眸光頓時變得警惕起來,“他是哪一邊的?”
是敵是友?
“哪一邊的都不是。容暻,不會被任何人左右。”陸玠聽出她言語中隱藏得關心,眸底的陰霾一掃而空。
可是,姜璃還是不放心,“他是帝都十俊之首,修為如何?你居然就這樣赴約,不怕他突然出手么?”
“璃兒忘了,我也非易碎之人么?”陸玠眸中含笑。
“……”姜璃無言以對。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對陸玠的印象,就是一個易碎的瓷器。即便知道了他有自保的能力,知道他有算謀天下的才華,她還是會不自覺的代入保護他的情緒之中。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好聽清越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姜璃轉眸看向來到了眼前的如玉公子,離得近了,更是覺得他非一般凡人可比。他身上隱隱流露的氣勢,也證明了他的修為不低。
感受到被人打量,容暻也轉眸,看向了坐在陸玠身邊的黑衣少女。她的雙眼異常的明亮,透露著一種超越一切的自信。
但是,讓容暻更詫異的不是少女的特別,而是她居然被允許坐在陸玠身邊,出現在這。
以他對陸玠的了解,他是一個極不易親近的人。就連他,外面人人追捧的公子暻,想要與他見一面,都要看陸玠的心情。
“陽光正好,來曬曬太陽。”陸玠隨意的道。
容暻收回了對姜璃的好奇,看向陸玠,那雙如水般的眼眸中含著笑意,“陸少主何時才愿與我一戰?”
姜璃挑眉,容暻居然挑戰陸玠?一個耀眼的天才,挑戰一個人們口中的廢物?
“公子暻要和我一個病弱之人比什么?”陸玠笑了笑,往自己酒杯中斟滿了酒。
這個舉動,卻讓容暻挑眉。
看姜璃的打扮,似乎是陸氏的女婢。可是,她卻坐在少主身邊,甚至連斟酒這樣的小事,陸玠都寧可自己動手,也沒有使喚她。
再看黑衣少女,一派自然的坐著,沒有一點拘謹,更無任何不適。仿佛,她不是奴婢,而是地位與他們一樣的人中驕子。
‘陸玠,對此女很特別!’容暻在心中做出了判斷。
“世人皆道,陸氏少主病體孱弱,可我卻是不信的。”容暻對陸玠道。
陸玠無聲而笑,“信與不信,這都是事實。”
容暻眸色認真起來。他不信,能與他齊名之人,只是單憑美貌。就連秦天衣那個紈绔,起碼都有傲人的修煉天賦。
陸玠是美,是他平生所見最美之人!
然而,這還是不夠!
他有一種感覺,陸玠遠非眾人所見那么簡單,他一定有藏得更深的東西存在。而那東西是什么,他很好奇,想要靠自己的能力挖掘起來。
秦天衣是對陸氏的血脈好奇。
而他,是對陸玠這個人好奇!
“若我還是不信呢?”容暻緩緩的道。同時,從他身上散發出強大的魂力波動。
感受到那魂力的波動,姜璃震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