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陽落山之際,牧菁涵和葉夢涵已然備好了豐盛的晚餐。
看著坐在主位上的青年,徐思綺的玉容上出現了一抹羞紅,不自然的垂下眸子。
青年早上狼狽離開的背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雖然當了幾年的教徒,但因為有著林清越的庇護,當初也沒有人會來難為她,不過即使是這樣,她也很清楚經常會有女子被那些男性教徒喊去,然后淪為玩物。
比如今天和她一起來的那個男子就干過不少這樣的事情。
最初的時候她是依靠林清越的庇護,后來她的實力逐漸提升,甚至超過了林清越,自然更加沒有人對她如何。
哪怕是看著她的視線,也不敢露出多少想法,反而顯得很尊敬。
畢竟b級,在教徒里的地位已經不低了。
一直以來,她都將自己保護的很好,自然也從沒有被男子看過身子。
然而今天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自己只是有些慌亂,不安,雙手下意識的遮住了身體關鍵的位置,等到青年離開后,才慢慢感受到了羞澀。
可從始至終,都沒有多少氣憤,惱怒。
而那些情緒在伴隨著看完青年的記憶后,更是煙消云散。
哪怕臉上的情緒都平淡了很多。
然而即使是這樣,她的心終究是有些亂了。
甚至不敢與青年對視。
午飯的時候也只是低著頭,最多和蕭琴說上幾句。
好在今天中午過后白軒就出門了,下午她睡了一覺,在那從沒有感受過的,舒適的大床上。
在進入教會之前,她的生活條件就并不好。
而進入教會之后,身份的限制就注定了她的生活情況。
今天下午的時候,她一開始本以為自己會有些不適應,會難以入眠。
但沒有想到,在那張大床上,她安然的進入了夢鄉,甚至一覺醒來的時候,這個家里的女主人都已經回來了。
因為在白軒的記憶中見到過對方,所以她并沒有意外。
只是微微有一些不自然。
然而對方見到自己的時候卻也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反而是帶著笑意的打了個招呼,隨后就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
一切的一切都在包容著她。
原先格格不入的感覺在一點一點消失。
在這里,她可以感受到其他人的關心。
有蕭琴的,有葉夢涵的,有林清越的,白軒和牧菁涵的目光也會看向這邊,雖然在兩人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她總會有些不自然。
但是這里很好。
她注視著眼前葉夢涵替她盛的湯羹。
仿佛可以看到自己平靜的容顏。
然而此時,她突然聽到了蕭琴的聲音。
“銀行那邊發來消息,說我到賬了三千萬。”蕭琴目光看向坐在主位的青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訓練師協會的吧”白軒笑了笑,“你和我出去執行任務,還要負責記錄,肯定是有獎金的,而且今天的寶可夢不都是活捉的嗎,應該也有獎金。”
三三千萬
葉夢涵目光看向身旁的女子,俏臉愕然,
“下周應該也會有。”白軒補充了一句,“但是還不清楚下周開始的制度,不是說因為這周的傷亡太恐怖所以下周要整改嗎”
“對。”蕭琴點點頭,只是眼中還有猶豫。
這些錢,金額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