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我不想別的女人臟了我的車。
前面過兩條街有個酒吧,如果你們沒意見的話,我和琦琦先開車過去,你們慢慢走過去。”
說到不想別的女人臟了他的車時,戰謙言若有所指的看了唐媛媛一眼。
莫名躺槍的琳姐:……
雖然很氣,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她也知道,帶著保姆車過去太顯眼。
如果真要去的話,還真得搭戰謙言的順風車。
她現在對緋聞已經不敢想了,只希望不要和這個活閻王搭上任何關系才好。
于是又笑道,“戰先生既然這么想,那我們就在這里說吧。
我相信是誤會就一定能解開的。”
“誤會?”
戰謙言漫不經心的看了唐媛媛一眼,眼里的嘲諷讓唐媛媛只覺得自己什么都被看透了。
收回視線,戰謙言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凌琦披上,聲音溫潤,和之前和唐媛媛琳姐他們說話時的神態語氣判若兩人,“外面冷,你先回車里坐著。”
“我也想聽聽唐小姐怎么解釋的呢。”
凌琦卻不動,心安理得的披著戰謙言的外套,只覺得整個人都暖了。
鼻翼間似乎還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冷香。
這味道讓她很容易想起,那天在房間里他們之間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以及……那天在他心里讀取到的纏綿畫面。
臉頰不自覺的紅了一下,眼神有些飄忽。
但很快,就恢復了清明。
“那就先坐在后座,把車窗打開。”
戰謙言含笑,已經伸手把后座的門打開了。
被他溫柔的態度弄的有些不自在,凌琦也有點享受他這不知真假的體貼,忍不住笑著點頭,聽話的彎腰坐進車里。
兩個人被迫吃了一把狗糧,卻不敢有意見,只等著戰謙言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她們身上。
直到凌琦在車里做好,按下車窗,從里面探出一張小臉,戰謙言忍不住彎起眉眼。
凝視她一瞬,就回頭看向唐媛媛,低沉的聲音透著莫名的冷,“既然唐小姐覺得宴會上的事情是誤會,那么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么要那么做?”
“我是真的……”
“唐小姐,只有一次機會。我希望你想清楚了再說。我不需要什么狡辯。
忘了告訴你,在你走向那個男人之前,我和琦琦也恰好看著那邊。”
戰謙言打斷她的話,低沉的聲音在凄清的秋夜里徐徐散開,卻如同一聲悶雷炸在唐媛媛心頭,炸的她頭昏腦漲,四肢軟。
“是有人出面讓我羞辱那些人,讓記者拍到他們在晚會上的不安。”
唐媛媛不敢再隱瞞,只希望把指使自己的人供出來,戰謙言能放她一馬。
很多人都會質疑所謂的慈善晚會,把這些人拉到臺前,在格格不入的環境里會對他們的心靈造成創傷。
但這一點戰謙言這些年安排的一直很好,沒有出現過任何他們擔心的情況。
這個時候如果被記者拍到那些人的不安,大眾就會質疑他們所謂慈善的目的,為了達成自己的好名聲而不顧那些人的心情。
這樣做,能夠打擊戰謙言,以及戰氏在人們心中的名望,從而達到某些人不可告人的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