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消息不通。
所以,朱成勇不知道凌琦的事情。
“那她是……”
不自覺的咽一下口水,朱成勇的臉都快僵了。
“我的女朋友。”
戰謙言不想和他多說,垂眸看了一眼暈倒在地的崔香茹,眼里閃過一絲厭惡,“先把她弄出去。”
“好。”
朱成勇聞言,愣了一下,忙打電話讓人過來把崔香茹帶下去。
沒多久,有兩個人過來,看到地上昏迷的崔香茹,問道,“朱總,要把她送到醫院去嗎?”
崔香茹是朱成勇的前妻,這誰都知道。
朱成勇從沒交代過什么,也沒關照過她,大家不好光明正大的欺負她。
但是崔香茹是朱成勇老婆的時候,沒少來公司里指手畫腳,把大家都惹了個遍。
所以暗地里,他們都沒少給她使絆子,排擠她。
朱成勇下意識的看向戰謙言。
戰謙言斂眉,“不過是自己把自己嚇暈的罷了,暈一會兒自己就醒了。把她拖下去不用管。”
朱成勇會意,對兩人道,“把她送到工具房里。”
那兩人應了,一人一邊拖著崔香茹就走了。
等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朱成勇才陪著小心望向戰謙言,“戰少今天來找我是?”
“只是想問一下,能不能去你家看一下。我想看看漫漫以前生活的地方。”
戰謙言捏著凌琦的手指微動,有意無意的剮蹭了一下她的掌心。
凌琦覺得養,小手縮了一下,耳根泛起一抹紅。
剛因為他說想看看,言漫漫以前生活過的地方生出的一絲失落,也被這一下給打散了。
纖細的眉毛微微挑起,看向戰謙言的側臉。
卻見他俊臉線條柔和,睫毛輕垂,仿佛在思念什么。
或許,剛才那個動作,只是無意識的。
“戰少要去我家?”
朱成勇驚了一下,繼而臉上現出喜色。
對于言漫漫,他最多只是放任崔香茹的做法,也只有錢燦那件事情上他幫了忙。
他甚至還給言漫漫房間住。
在他看來,自己對言漫漫是沒有罪過的。
所以看到凌琦,并沒有像崔香茹那么驚駭。
此時見戰謙言對凌琦的態度,也沒懷疑這個女人就是言漫漫,也只是覺得戰謙言把她當成了言漫漫的替身。
心里忍不住后悔,自己以前怎么沒想到找個和言漫漫長得像的女人去戰謙言身邊呢?
到時候那個女人一句話,戰謙言要抬舉朱氏還不是順手的事?
“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我這就安排下班。讓秦雨在家里做飯,今天您和您的女朋友就在家里吃吧。”
朱成勇欣喜,忙道。
戰謙言薄唇微微抿起來,沒有拒絕。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之前出去叫人的那個秘書這才進來。
手里還拿著兩杯咖啡。
“朱總,戰少,我剛才去泡了咖啡。因為是現磨的,所以費了點時間。”
女人把咖啡分別放在朱成勇和戰謙言面前,有意無意的略過了凌琦。
雙眼放光的盯著戰謙言,媚眼幾乎拋出眼眶去。
之前朱成勇打電話她聽他說是戰少,就已經想到是誰了。
所以讓人叫了崔香茹之后,自己就躲起來補妝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