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謙言凝眉細想。
肖進堂見李家人的目的肯定不簡單。
原以為他會拿戰氏下手,卻沒想到他會迂回那么遠。
相比之下,杜茵桐找錢家,就顯得段位不是很高了。
他現在已經知道,當年崔香茹母女倆給漫漫下藥,就有杜茵桐的手筆。
現在他想要收拾錢家了,杜茵桐偏偏這個時候湊上去,主動和錢家綁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收拾了吧。
“對了,以后周末你別過來言苑東區。”
“為什么?”
“還用問?”
他腦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遲鈍?
看來得多給他安排點事情,免得他整天圍著白思卿轉,把腦子都轉生銹了。
“唔……要不我以后到周末就宅在家里哪兒也不去唄?”
王瑋不滿,他還想和姐姐約會呢。
不讓出去,怎么培養感情,怎么讓姐姐喜歡上他?
“這樣最好。”
戰謙言卻像是沒聽出他的抗議,反而一本正經的應下。
“……”
王瑋噎了一下,一口氣堵在胸口吐不出來。
氣的都想找個律師上訴,告他侵犯人身自由了。
“不出去就不出去。話說肖進堂找李家干什么?他和許佳夢他們有仇?”
王瑋最終還是敵不過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神秘兮兮的問。
“你管的太多了。繼續監視他們倆的動向。”
戰謙言沉聲說完,就掛了電話。
心里有些好笑。
王瑋終究只是個孩子。
以前收集情報不在話下,什么秘辛他都能挖出來。
最關鍵的是嘴巴夠嚴,不該打聽的絕不打聽。
現在被自己當狗仔用了,反倒釋放了八卦天性。
正想把手機收起來,卻很快的再次響起。
是一條短信。
皺眉點開,是王瑋過來的。
“我昨天接了一單生意,和你有關的。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這明顯誘惑的語氣,戰謙言再熟悉不過。
隨手把手機放進口袋里,并不理會他說的是什么。。
“是工作上的事情?”
凌琦刷好了碗,擦了手走出廚房,正看到戰謙言進來。
“不是。你上樓穿件外套,我們走吧。”
戰謙言否認了一句,沒有明說,而是催她上樓穿衣服。
今天預報有雨,雖然只是小雨,但畢竟一場秋雨一場寒。
凌琦也沒追問,上樓拿了外套,又順便給戰謙言帶了一件,這才出門。
到許家的時候,還沒下車就見有一群人站在許家門外叫囂著什么。
其中一個微微有些福的女人,懷里抱著一個小孩子縮在人群前面,任由其他人推搡著。
不等他們下車,就見一個男人從樓上下來,氣惱的和他們理論著什么。
戰謙言眉梢輕挑,降下車窗,卻不急著下車。
車窗降下以后,人群里的聲音就隱約傳了過來。
“你們許家良心是被狗吃了嗎?許佳夢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勾搭云奇,如果不是她害死了云奇,我們思思和軍軍孤兒寡母的,會淪落到現在這樣子嗎?”
一個潑辣的女人把抱著孩子,有些胖的李思思向前推了兩步。
李思思因為要抱著孩子,被她推的踉蹌了一下,忙抱緊孩子站穩腳跟。
卻不敢抬頭去看許家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