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夫人,好巧。”
從杜茵桐過來,戰謙言就沒抬起過視線,只專心的把玩凌琦白皙的手指。
杜茵桐心里失落的同時,又松了口氣。
雖然很想質問戰謙言為什么要那么對待自己,但想到上次他面對自己時的狠厲,又畏懼了。
正想在距離他們比較遠的地方坐下,等車子保養好久趕緊走的。
可她剛走進休息區,凌琦就站起身朝她打招呼。
身體僵硬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戰謙言。
戰謙言因為凌琦站起來的時候甩開自己的手,有些不悅的皺眉。
也隨著她站起來,霸道的扣住她的腰拉向自己,清寒的眸子落在杜茵桐身上。
杜茵桐對上他的視線,只覺得嗓子像是被誰扼住了,呼吸都困難起來。
“凌小姐,叫我顧女士就好。”
杜茵桐咬牙,對于凌琦堅持叫自己肖老夫人,只恨不得撕爛她的嘴。
沒有控制住眼神里的怨恨,被戰謙言看到了。
戰謙言的眸子倏地一冷,眼神像鋒銳的鋼刀一樣刺向杜茵桐。
杜茵桐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有些逆流,身體僵硬,在戰謙言的眼神下低下了頭,不敢再對凌琦流露出敵意。
“我覺得叫顧女士顯得不禮貌,也不尊重人。
謙言,我該怎么叫她?”
凌琦皺眉,像是為難。
最后,又看向戰謙言問。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戰謙言偏頭看向凌琦,目光柔暖。
頓了頓,聲線沉了幾分,“而且,我也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杜茵桐的臉白了白,壓下心里的怨懟,暗自握著拳頭。
不再理會兩人,走到一邊坐下。
“不知道肖老先生知道肖老夫人這樣,會不會生氣呢。連肖老先生都不會這樣輕視你。”
凌琦皺了皺眉毛,像是感嘆的說。
杜茵桐此時簡直恨不得把凌琦的嘴撕爛,可她不能。
只暗暗的咬緊牙關,抬頭繃著假笑,“凌小姐誤會了,我今天精神不好,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凌琦理解的點點頭,還沒說話,就被戰謙言一口含住耳垂,聲音里透著不滿,“不要理會無關緊要的人。”
凌琦臉頰倏地紅透,腦袋偏了偏讓開一點距離,水汪汪的眸子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這是4s店,雖然休息區的人不多,但店里來來往往人還是蠻多的。
對于她的視線,戰謙言很受用。
愉悅的笑了一聲,帶著她往門外走。
算算時間,凌希差不多也該到了。
噴漆要等幾天才好,下周回來之前讓戰家司機幫忙把車提回來就行了。
兩人剛出了4s店沒多久,就接到了凌希打過來的電話。
報了地點,在原地等了兩分鐘凌希就把車開了過來。
木依也在車上。
“總裁,凌小姐。”
凌希心情很好,把車停好連忙下車笑著和兩人打招呼。
凌琦目光在凌希和木依身上流轉,故作遺憾的說,“還以為昨天晚上有人能得償所愿呢,原來有賊心沒賊膽啊。”
這話一出,別說凌希,就是繃著臉的木依也紅了臉。
“琦琦,再說我就不保護你了。”
木依鼓著臉頰,回頭瞪著凌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