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帝都,清凈了幾天。
周三的時候,戰謙言沒去公司。
叮囑了凌琦該做的事情之后,就回了s市。
戰進懷的案子要開審了,他作為家人也要出庭。
下午剛上班沒多久,戰謙言就回了公司。
雖然看起來沒什么異樣,但從他緊抿的唇,凌琦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他心情不好。
到下班的時候,戰謙言如常的想要回6家。
凌琦上前一步牽上他的手,柔聲道,“我們今天回小別墅吧。”
戰謙言抬眸看她,眸光幽暗。
“說起來我答應當你女朋友之后,還沒有單獨相處過呢。而且不是說好了以后做飯給我吃嗎?
我們在6家,你都沒機會做飯給我吃。”
凌琦故作苦惱的皺皺眉毛,期待的看著他。
“我沒事。”
戰謙言目光微暖,握緊她的手勾唇輕聲道。
“那我們還去小別墅嗎?”
“你不怕我獸性大?”
“你不會的。”
“你這是太相信我還是不相信我?”
戰謙言瞇起眸子,勾住她的細腰讓她貼近自己。
感受到他手掌上傳遞過來的熱度,凌琦臉頰微紅抬手抵在他胸口,“我這是相信你。”
“可我不太相信自己。”
戰謙言抱著她的手緊了緊,不等她說什么就放開了。
只是握緊了她的手,走出辦公室。
——
總統府里
風君臨眼里含著怒氣,把手里一份資料拍到桌子上,冷冷的看著站在面前的大兒子,“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風御一臉莫名,快步走過去把桌子上那些東西拿起來。
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微微有些變了。
再繼續往下看,感覺心臟都要停跳了。
才看了兩頁就不看了,直接把那些東西捏在手里,急切的看著風君臨,“爸,這是污蔑,他們不可能會做這些事的。”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這些人哪個不是你舉薦上來的?”
風君臨沉聲,看著風御的眼神越的冷了。
“爸,您不能以偏概全。就算這些事情他們做過,可我舉薦的時候也是看他們的能力,不可能連品性都一清二楚。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找到的每個人都是好的啊。
更何況,現在貪污受賄中飽私囊是在所難免的。
說出來可能不好聽,可您心里應該清楚。自古以來,這種事情宜疏不宜堵,根本不可能徹底禁掉的。”
風御見自己說了那么多,風君臨還是一臉不善,忍不住露出委屈的神色,“我知道您看好三弟。
可我這些年來的努力您難道就沒看到嗎?
您看我不順眼,想讓我給三弟騰出位置來,直說就是了,不用拿這些東西來寒我的心。
我就不信三弟舉薦的那些人就是完全干凈的。
商人重利,我就不信三弟找來的那些地產商就都沒有問題。”
公家的錢最好拿,zf的便宜最好占,這幾乎已經成了公認的了。
正是因為如此,很多房產商才最喜歡和公家合作,從他們手里拿地。
反正會有補貼的,至于要多少,不還是他們說了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