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辦公室，戰謙言打開電腦，拿了紙筆飛快的寫著什么。
見他投入工作，凌琦也忙把之前凌希送上來的一些會議材料整理出來。
這次的數據比之前確實要繁雜一些，還有一些專業術語她也似懂非懂。
“謙……部長，我去找一下凌特助，有些部分我不了解。”
大概整理了一下，凌琦抬頭。
想叫謙言，想起早上他的冷漠，又改了口。
“嗯。還叫我謙言吧，做戲總要做全套的。”
戰謙言手上的筆頓了頓，抬頭道。
“好……那我先出去了。”
凌琦緊了緊捏著文件的手指，見他點頭才離開了辦公室。
凌琦本來就接觸過這方面的內容，有凌希的幫助很快就把下午的會議資料整理了出來。
按照要求打印了五十份之后也到了下班時間。
回辦公室把文件放在戰謙言辦公桌上，他的會議似乎還沒結束。
“凌秘書，總裁的會議可能晚點才會結束，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凌希敲了敲門進來，看到凌琦坐在辦公桌前呆，笑著招呼。
戰謙言之前特意交代過，如果下班時間他會議還沒結束，就讓他來叫凌琦一起去吃飯。
大家都很清楚，戰謙言有多少愛慕者。
凌琦才來沒多久，不但當了秘書還那么快就和戰謙言交往了，員工們對她的敵意可想而知。
而且現在還有個不明目的的肖子軒。
他不得不防。
“哦，那我們走吧。”
凌琦眨眨眼，起身。
之前每天中午都是和戰謙言一起去的，現在戰謙言會議沒結束，她還在想要不要等他一起呢。
沒想到他都安排好了。
“我看凌秘書適應的挺快的，要不了多久我都要下崗了。”
凌希和凌琦算不上熟悉。
除了剛開始招她進來聊了幾句，尋常也沒什么機會說話。
今天上午的相處，才讓他對凌琦有了些了解。
她很好學，腦子也活，吸收知識很快。
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他只要隨便點出來她就能很快理解，并且加入自己的想法。
“你要這么說的話，我就無地自容了。”
凌琦無奈的看他一眼，說的太夸張了。
“哈哈。我是說真的。剛接觸項目的時候，我經常被總裁罵笨。那時候總裁說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做不好就滾蛋。”
戰謙言對項目要求比較嚴格。
而且這些東西牽涉太大，一不小心就會導致無法挽回的后果。
保密性也特別高。
再加上那個時候因為言漫漫出事，戰謙言簡直就像個黑閻王。
對自己嚴格，對別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段時間，就連在他身邊十幾年的凌希也有點受不了。
“不會吧？我看謙言挺器重你的。”
凌琦驚奇的睜大眼。
戰謙言好像總是一副淡定的模樣，最多冷著臉看人，她還真沒見過他暴躁罵人的樣子。
“能被總裁器重，也是一部血淚史啊。”
凌希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起那段時間的慘痛經歷。
不過對于戰謙言，他從來沒有埋怨過。
那段時間，他更擔心的是戰謙言什么時候會崩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