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月嘆了口氣,想不明白一件事,便問,“那些黑霧啊,黑線啊,到底是什么啊大圣人也無法去對付。”
“并不是無法對付,而是不能去對付。”葉撫說,“之前你也理解了,那些東西類同于一種神通,是對弈者的棋招。”
“到底是什么在相互對弈呢”
葉撫回過頭看著秦三月說,“時代的對弈。”
“時代”秦三月更疑惑了,“我以為是種族。”
“你也可以這么想。”葉撫笑了笑,“不同時代的人,其實是不同的種族。”
“我還是很迷糊。”
葉撫點頭,“這對于你來說的確很難理解,你接觸不到,解釋給你聽,也只是空泛泛地想。”
“不過,我可以問一問結果嗎誰會取勝”秦三月好奇問,她覺得葉撫可能知道些什么。
“誰都可能贏,并不好說,結果千千萬,我沒法隨便取一個當作真理。”
“呃感覺舞臺好大的樣子。”
“的確。”
“那,老師你希望誰贏呢”
葉撫看著秦三月,笑著反問,“你覺得呢”
秦三月眨眨眼,彎著眉毛笑,“肯定還是希望我們這個時代贏吧。”
“為什么”
“畢竟,這個時代有那么多跟你關系好的人。”
“莫非,那個時代就沒有嗎”葉撫笑問。
秦三月陡然怔住,“不會吧,老師不要那樣吧,這對我們太殘忍了。”
“逗你的。”
秦三月僵住的臉色才放松下來。她倒是真的在那么一瞬間想過,其實老師是他口中“那個時代的人”,或許來“這個時代”,只是為了幫助“那個時代”取勝。
哎呀,什么跟什么哦,不要想太多秦三月這樣告訴自己。
葉撫眼神柔和地看著秦三月,“加油哦。”
說完,他繼續向前。
加油應該是讓自己好好修煉,快點理解什么叫“時代的對弈”吧。
“老師,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呢”
“你不是要看看石棺里面是什么嗎看看唄。”
“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啊。”
“那可說不好。”
山海關之中,金色紋路還在不斷解析“山海關的構筑規則”。
與此同時,承命司做好了完全準備,去收取南柯一夢。他看著山海關里面那輪虛假的夕陽,有些疑惑,心想,怎么他們還不出來不怕自己收了南柯一夢,直接將他們關在里面嗎還是說,他們想從南柯一夢內部開始,去收取
從內部收取做得到嗎
承命司自認為做不到,那相當于在規則的狹定范圍內去打破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