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關注點,似乎有點不一樣。”溫早見也有些奇怪。
珂媟別過頭去,“為什么那能叫冷清呢”
“難道是很過分”
“有點過分,明明是第一次。”
“那都能叫過分啊。”溫早見想起那個女人對自己的態度,一比起來,自己簡直就是圣人了。“還有,第一次是什么意思”
“就是第一次嘛。”珂媟腦袋低著。
“第一次見到我”
“是的嘞。”說著,珂媟立馬捂住嘴,然后尷尬道,“說出家鄉口音了。”
溫早見禁不住笑了一下,“是南大郡的人嘛。”
“大守去過南大郡”
“去過一次,那時還小,別的沒記住,就記住口音了。”
“靠海隔山的人嘛。”
“能理解。”溫早見說著,“說偏了。我還是很好奇,為什么你覺得我過分難不成南大郡的人很熱情,不習慣別人對你們冷清嗎”
“才不是,我們很含蓄的,明明是大守你,是你,你太過分了就是過分嘛。”
溫早見糊涂了腦袋,有點不理解珂媟到底在說什么,她說道“那我向你道歉。”
“不可以道歉的。”珂媟急著說。
“為什么啊”溫早見無法理解了。
“因為因為,我我已經是你的人了”珂媟說完,一腦袋埋進腿間。
溫早見如遭天雷,僵了一下,“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嘛。”珂媟埋在腿間,說話嗡嗡的。
“等等,你好好說說,怎么回事難不成是你們家族里有什么特殊的傳統嗎什么人對你們冷清,就要嫁給什么人之類的。”溫早見漸漸有些不平靜。
“才不會那么隨便。”珂媟露出一點點眼睛來,看著溫早見,“你都對我那樣了”
“哪樣啊”
“就是那樣啊。”
溫早見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那樣”
“對,就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