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跟我住在一起嗎”溫早見問。
珂媟澀澀笑道,“沒呢,只是”
“只是什么”
“總覺得很危險啊。”珂媟不好意思地說。
溫早見瞥了她一眼,“怕我吃了你”
“怕”珂媟扭捏著,同她性格出入很大,“大守啊,在做那種事之前,還是要培養感情的吧。培養感情”她覺得自己臉紅了,為了不讓溫早見見著,就別過頭,“下次,不要那樣了。還是覺得,要我喜歡大守,大守也喜歡我才行。培養感情,還是要培養感情的。”
“你恨我嗎”
珂媟性格外向,但并非大大咧咧,也還是會以少女的態度去思考,“恨啊,”她想起那個晚上,“第一次,就那樣了,怎么能不恨呢。在南大郡的時候,我認識一位很厲害的前輩,也像大守你一樣,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她以前同我說過,每個人都要學會愛自己,才有資格去愛別人。”
“你那位前輩說得很對呢。”溫早見眼瞼低垂,“要愛自己,才有資格愛別人”她的手緊緊捏住,又松開。
珂媟沒見著,只是高興道,“我也覺得,那位前輩可厲害了,叫柳易冬我在南大郡,最崇拜她了。”
溫早見知道柳易冬,號稱最有希望成為大武神的人,跟陳縹緲并稱大圣人之下最強者。她想,陳縹緲已經圣隕,大抵大圣人之下最強者只剩柳易冬了吧。
珂媟繼續說,“我還不知道什么叫愛自己,所以,”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所以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愛上大守。不過嘛,我還是想知道,那晚上,大守為什么要那樣做”
溫早見無法言說事實,她只能找一個借口,“大概是受傷了吧。”
“啊”珂媟聽著溫早見的回答,一時間也無法知道自己是失望還是釋然。“也就是說,大守對我并沒有感情咯”她這樣問,實則是在試探溫早見之后的打算。
溫早見也聽出來了,并且很清楚,珂媟渴盼著自己的回答,也清楚,看似開放實則保守的珂媟認定了自己。她無法去掩蓋自己傷害了珂媟的事實,也做不出吃干抹凈的事,但到底該如何面對,她其實也不清楚。她腦海里不停地回蕩著那句話,“要愛自己,才有資格愛別人”。
昨夜,她想了許久,無數次告訴自己總要割舍一點東西,總要為自己的荒唐事負責。
現在,有著珂媟當面發問了,她已無法逃避。
于是,她轉過身,看著珂媟,笑道“你也說了嘛,感情是要培養的。”
“啊呀。”珂媟說不明白的情緒讓她發出奇怪的聲音,這么完后,她尷尬地捂住嘴。她眨了眨眼,“但我總覺得大守是為了照顧我,會不會太委屈自己了。”
溫早見看著她沒有說話。
珂媟急忙道,“我沒關系的一切還是要看大守自己的意愿。我只是,”她低下了聲音,“只是希望大守不要忘了我就是。畢竟是第一次,還是希望有存在的意義。”
“你讓我不要委屈自己,但我也不希望你委屈自己。”溫早見說,“你這樣想我,會顯得我很自私。”
“可你是前輩”
“我才二十四。”
“”
溫早見不急不緩地說,“珂媟,你應當明白一件事。在年齡上,我比你大,勉強算你的前輩,在修為上,我是你的前輩,但論及兩個人之間的愛,你我是平等的,沒有誰比誰先,誰比誰更有資格做決定。在其他任何情況下,都會有身份一說,但愛沒有身份的限制。”
“那不會太理想了嗎”
“那得看你是理想來到現實,還是被現實擊破。”
珂媟沉默了一會兒,說,“我還是覺得你很勉強。我不希望那樣。”她吸了口氣,問“大守,你的那位朋友,是誰”
溫早見眉毛一突,心頭微動,“為什么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