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應該問它。”葉撫看著人偶,“畢竟,關于那件事的記憶都在它這里。”
魚木看向人偶。人偶尷尬地說,“哎呀,其實很簡單的,就是以前嘛,你是個笨蛋,明明一點本事都沒有,還想著去救別人,稀里糊涂下就把自己搭進去了,然后就是前輩救了你。嗯,這么簡單。”
魚木愣了愣,“我笨蛋難道不應該是你嗎畢竟你才代表著那個時候的我。”
“哪有,哪有,我那叫一腔正義熱血才對。”
“到你就是正義熱血,到我就是笨蛋不自量力”魚木狐疑地看著人偶。
人偶攤了攤手,“這是事實的嘛。”
“哪里是事實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人偶小聲道,“才不是。”
魚木沒有跟人偶鬧這種小脾氣。她對著葉撫說,“前輩,不好意思,這兩天,它給你添麻煩了。”
“不要替我道歉”人偶插嘴道,“而且我也沒有添麻煩”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不由分說地要別人接住你,還跳到別人身上。這還不是添麻煩”
人偶據理力爭,“那哪能是添麻煩嘛,明明只是久別重逢的問好”
“強詞奪理。”魚木輕哼一聲。
“你這人真討厭”人偶咬牙道。
“你才是,簡直理所當然。”
“明明是你丟失了初心”
“是你太幼稚了。”
“你變得庸俗了”
“是你不合群而已。”
“你整天板著個臉”
“你整天沒心沒肺。”
“你不講理”
“你無理取鬧。”
二樓陽臺上,葉撫一時間插不進嘴。這種“自己跟自己吵架”的情況,他也沒遇到過。在他看來,魚木跟人偶的爭吵其實就是一個人不同時期的觀念沖突。
雖然很違和,但還挺有趣的。就像是雙胞胎姐妹誰也不服誰,非要說個對錯一樣。
葉撫想,這個時候面前有杯茶就再合適不過了。
“算了,我認輸。”魚木覺得這種爭吵實在是太沒意義了,而且太過別扭。
人偶抱著手,輕哼一聲,別過身去。
有人看著,魚木難免覺得難為情,尷尬道,“讓前輩見笑了。”
葉撫笑著搖頭,“沒什么,挺有趣的。”
有趣魚木擰著眉頭。
“哦,我不是在看笑話,只是覺得場面挺有趣的。”葉撫一本正經解釋。
這不話是在看笑話嗎
魚木無奈揉了揉額頭。她覺得這些事真讓人頭痛。
重新將注意力放到血霧事件上,魚木才發現沉悶的呼吸聲越來越頻繁了。有一種,“巨大之物”即將蘇醒的感覺。
“前輩,真的沒什么問題嗎”魚木問。
為了讓魚木安心,葉撫揚手將院子里的所有血霧全部拍散,“這里很安全,放心。”
沒了血霧,魚木這才完全看清葉撫的模樣。
跟她想象的并不一樣。她以為前輩應該是老成穩重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是親和平常的,跟普通人并沒有什么兩樣,看著完全不像是個本事了不得人。她想,既然自己的神魂絲毫都感受不到前輩的修為,那前輩最起碼也是渡劫,或者七兩神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