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著急不已如果不是掌門明確說明絕對不準介入,他定要直奔碧翠莊去了。
一直在委托樓里焦急地等待著,但是等了好一會兒,依舊無法跟魚木的委托簡章建立聯系。他愈發急切瞧著南邊碧翠莊的血色逐漸濃郁都快像是一個大血球了。
他是在忍耐不住向掌門報備了這件事,就打算自己前去找尋魚木。
魚木是當年他和她師父親手從雪地里刨出來的,又看著長大如何也不能像尋常弟子一樣看待。而近她師父早早歸隕,使得他對她更是看重照顧。
但剛準備下山時,掌門徐歸星就出現在他面前。
“你準備去找她”
面對掌門得質問,執行長老硬聲說,“我這快老死的家伙,怎么也瞧不得小魚兒有半點閃失”
“但你知道哪里有什么嗎你就去”徐歸星皺起眉。
“有什么都不要緊,總之小魚兒在那里,我就是得去”執行長老瞪著眼看著徐歸星。
“我不同意”
執行長老胡子一吹,“嗬徐歸星,成了掌門就這么對我這個老師兄嗎”他擼起袖子就是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不管你怎么說,今天我去定了,有本事你就把我打得動彈不得也正好,讓師兄我瞧瞧,千把年糊涂過去,你有沒有長進”
“你還是改不了這脾氣,難怪精氣流失這么快”徐歸星眉頭顯路慍色。
“你”
徐歸星打斷他,“云起道人告訴我,那頭兇獸根本不是我等能對付的,你是打算去送死嗎”
“死就死了這個時候不為小魚兒做點什么,我就是死了也不瞑目”執行長老把臉上皺紋拉開,他眼睛泛紅,哀傷不止,“迎月師妹心有所困,你我就是有所疏忽,才讓她被心魔逼死現在,她唯一的徒弟也被困住了,我要是還不做點什么,就真的罪該萬死了”
徐歸星吸了口氣,“你能做什么你一個堪堪大乘的人,能做什么”
“我也得去”
“不準”徐歸星眉頭一擰,揚手,兩道氣息掠出,化作細繩,從上到下,直接將執行長老捆住。細繩的氣息從體表鉆進他的身體,將其經脈也盡數封鎖。
執行長老整個人一下子動彈不得。他眼角陡然張大裂開,鮮血滲出,“徐歸星,你混蛋”
徐歸星背對著執行長老,“師兄,實不相瞞,我其實很早就知道迎月心有所困了,但因為某些事,我只得袖手旁觀。這件事一直壓在我心里,得不到釋放,現今,我如何能見著小魚兒深陷涸澤而不為所動。師兄你真的老了,就別折騰了,還是讓我去吧。”
說著,他頓了頓,“要是我還能回來,我會告訴你我為什么不救迎月的。要是回不來,我會拼盡所有把小魚兒送回來,屆時還希望師兄你帶著小魚兒離開照云宗。”
說完,他身作云霧,剎那間消失于此。
執行長老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久之后,他撕心裂肺地喊“徐歸星”
風將他的聲音吹散。
“前輩,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魚木在一樓的院子里坐著。葉撫在二樓陽臺坐著,人偶在他旁邊的椅子上躺著,像是正在被風干的咸魚。
一聽魚木要問問題,人偶一下來了勁兒,像是要問它一樣。
“嗯,你說。”
“問之前,我要先申明,我不是懷疑前輩什么,也沒有任何怪責的意思啊,我只是簡單地問問題。”魚木鄭重地說,一再強調,“很尋常地問一問,沒有什么特別意思的。”
“不用這么強調,你說吧。”
“就是,我有那么一條紅色發繩,絮帶狀的。”說著,她將身后的發繩拉下來,頓時一頭長發如瀑漂流,“跟這個外觀一模一樣,但是縫紉方式完全不同。很久之前丟了,聽它說,”她看了看人偶,“是在跟前輩分開的那個晚上丟的。所以嗯,我想問問,前輩你,”她小心道,“有見過嗎”
葉撫笑問,“你這么怕我嗎說得這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