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澄和丁霞君、白曄核對了一番各自手表晚上六點起他們從“咸通旅社”出發調查,如今是晚上十點。
四個小時里,他們橫穿和調查了整個末鎮,發現了鎮民和食尸鬼絕不同時在場的詭異現象還徹底擊殺了三只全新的“巨大血滴”并在其他六只巨大血滴圍獵之前,及時脫離現場。
現在,他們走到了末鎮水脈的盡頭,活死人藥丸四小時的藥效也過去了。
天上月亮的血色逐漸褪卻,重新變得金黃,漆黑的夜也轉為澄凈的深藍色。
穿插末鎮的無數暈紅月光的流水遠去,他們上溯到一條水聲潺潺的清澈溪流,是末鎮西北的山里,山里并沒有虎狼。
地上再沒有食尸鬼,天上再沒有巨大血滴。
沿著溪流,陸澄他們走到了西北山里一塊梯田,都種著一望無際的碧綠的西瓜。
白曄既驚訝又歡喜,信手摘下一只瓜道,
“誰說末鎮種不出吃的呢,謊言
我更餓了,不知道這片田的主人是誰
喂,你們瞪我做什么
俠盜可不會欺負鄉下人,偷他們辛苦種的瓜吃。吃完了我會付錢的”
陸澄和丁霞君都沉思起來。
這一片是他們在這個滿是食尸鬼的末鎮的晚上見過的最正常和安全的地帶。當然,這本身就是極不正常的。
“白小姐,等我把情況全搞清楚再碰梯田的瓜。”
陸澄道。
白曄道,“這里是掌柜老劉說的土谷祠呀,邪魔遠遁,無可懷疑我的貓頭鷹全部看到了”
白曄的貓頭鷹早掠到了西北的山林高樹之間,偵察過周圍的環境。
她指了指瓜田不遠,已經幾乎看不出是路的陡峭坡道,高草里面立著一塊石頭界碑,刻著“土谷祠”三個風化已久的古字。
在梯田更上方的山坳,隱隱有一道殘缺不齊的土墻,土墻里有屋子,基本就是那座傳說里的“土谷祠”了。
“我是說,先搞清楚瓜田里有靈光反應的東西。”
陸澄的契刀上閃耀出淺淺的綠光,這片瓜田里居然潛伏著一樣三千泉的級靈光物
而且那靈光物在瓜田里迅速地轉移位置,就像一只活物
黃貓在陸澄領口里養傷不出,陸澄剩下四只可動用的級縛靈貓,化成四股各色煙霧,從不同方向鉆入瓜田里面搜索。
“嗷,嗷”
陸澄的“木魚貓”已經和那瓜田里面的東西遭遇,
那是一只狀如小狗而很兇猛的動物,面上是黑白交錯的五道豎條毛紋,口里滿嘴瓜瓤,身子灰絨絨。
有靈光反應就不是蛻變生命體,是一只級三千泉的縛靈獾
縛靈獾發著豬的叫聲,獾腦袋沖著“木魚貓”便頂過來,一下把百多泉的“木魚貓”頂飛,這小狗大小縛靈的勁道仿佛有一臺拖拉機大。
“木魚貓”的專長是敲木魚而不是格斗,即便是過去的狀態也不是這縛靈獾三合之敵,更何況“木魚貓”在太歲殿之災之后就靈力大損,只有被秒。
沒等那縛靈獾繼續蹂躪“木魚貓”,一千五百泉的縛靈黑貓太平一股煙般躥了過來,劈面就糊了縛靈獾一臉爪印。
“嗷,嗷”縛靈獾暴怒
縛靈獾來來回回在瓜地里沖了五趟直線,犁了五道獾身寬窄和深淺的長溝,瓜碎五路
但在這只陸澄游俠貓靈的面前,三千泉縛靈獾的沖撞都是賣傻力氣犁了五遍地,沒一趟撞上縛靈黑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