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澄給周綿立完規矩,和顏悅色道,
“陪我一道去定海衛祭拜凌波咖啡館的前任老板和老板娘吧,算你正式入行調查員的第一個任務。”
“是,老板。”周綿大聲應道。
從此猹行走就跟著“白帝行走”闖蕩天下,無比廣闊和精彩的新世界在等待著少年和猹。
“還有,往后叫我白小姐,也是城里的規矩。”白曄補充道。
“白小姐。”
周綿小聲應道。
陸澄也再次修改周綿和猹的契約,把級三千泉的末鎮地縛靈猹,修改成四千泉精神力的級巫師周綿的本人縛靈。
陸澄、白曄和周綿向裂痕累累的瓜仙神像做了最后的道別,走出了末鎮。
水天相接的末鎮下起了瀝瀝小雨,整個鎮子煙雨蒙蒙。
“是瓜仙離開末鎮了,它把留在實境最后的神力化成春雨,消除所有鎮民的食尸鬼血脈。”
猹行走周綿道。
但瓜仙沒有消除周綿的級食尸鬼血脈,闖蕩天下的猹行走另有重任。
陸澄點頭有開始,就有結束。還沒等官方調查員丁霞君研究明白,瓜仙就把病人全部治愈了。
二天后,陸澄一行從末鎮返回省城臨安。
在臨安,陸澄給凌波咖啡館拍了電報,通報萬事平安,以及招募巫師周綿和去定海衛掃墓的事宜。
又在臨安的西服裁縫鋪,陸澄請裁縫給周綿趕制了一套體面的西裝。
然后他們才從臨安搭輪船到“定海衛”,趕在四月清明節前上了陸澄父母埋骨的臺山寺。
陸澄父親“陸瑜”戰前就離開了人世。
陸澄的母親“凌波”是在戰后第五年離開的人世。
依照兩人生前遺愿,母親葬父親于“定海衛”古寺“臺山寺”
而十年前,十五歲的陸澄和二十歲的雪姐又葬母親“凌波”于“定海衛”古寺“臺山寺”。
父親和母親都是這座“臺山寺”的施主,“臺山寺”也把兩位施主的骨灰永遠供奉在古寺的塔林里,四時祭掃。
在陸澄如今的記憶里,母親是死于幻海市的交通事故。
現在,已經經歷過無數異常事件的陸澄極度懷疑,這是否是母親的真實死因
陸澄不確定生前的凌波是否勝過級調查員的自己,但至少遠不是級的自己能夠想象的強大。
能讓“凌波”這樣厲害調查員死亡的交通事故,絕不是簡單的交通事故。
正如能讓級調查員的自己失憶的交通事故,一樣不簡單。
但陸澄還是把“母親死于交通事故”作為事實接受。
十年前他親眼見到過母親橫死的尸體,激發了自己少小當家的決心和意志。
陸澄評估自己目前的記憶,只有缺失的情況,以及缺失之后的細節模糊和自動腦補,并沒有出現篡改和錯亂的情況。
而作為旁證的雪姐也無數次反復確認,母親是死于交通事故。
不知道出于什么迫不得已的緣故,雪姐隱瞞了陸澄曾經還有一個親密家人的事實,但雪姐絕不至于向自己編造母親的死因。
母親的確死于交通事故但讓她死于交通事故的人和車,絕對不會是平常的人和車。
那么,現在只有讓2級商人調查員陸澄來再次調查了。
級時的自己或許已經有了母親死亡真相的調查結論,但是級的自己并沒有向雪姐公布過調查結論,那么現在的陸澄只能借著臺山寺掃墓的機會重走一遍調查路。
在獲得“鑒寶”技藝之后,陸澄馬上意識到這個技藝的價值。
他不止能憑“鑒寶”在未來的調查之中料敵機先,獲取情報。而且,這個“鑒寶”的技藝,可以對所有陸澄向來持有的靈光物品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