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前行后突然發現前方不遠處有聲響出來,易天仔細聽了下應該是法術轟擊的聲音。易天急忙把自己那個虎頭套戴起來,這玩意用過多次了,每次都能夠保著易天全身而退,所以易天也把頭套當成自己的幸運符了。
帶著頭套后易天便施展風遁術一路往前飛去,慢慢接近后在遠處先張望一下。只看到沈佩琪、曲義豐和何師沃三個人站在一個山洞前不停地用法術來轟擊面前的石門,可那石門贏是抗住了三人的法術卻紋絲不動。
只見何師沃從儲物袋中掏出那些買來的符筆符紙和豪箭豬,直接殺豬取血,用個小瓶子接滿豬血,便拿起符筆沾上后直接就地畫了幾張符。然后把符箓分給兩人,三個人各拿了兩張分別貼到石門上。
站在一里外的易天也不敢過分接近,只得使用靈光目看,可角度不太對,也不能看個真切。只是那扇門上面雕刻的花紋倒是有點眼熟,像是冰魄窟底那冰臺下面的陣紋,唯一的區別是那上面竟然有著三道靈紋鎖。
只見三個人手中的符箓分別貼在那靈紋鎖的節點上,然后何師沃口中念咒后,三道法訣分別打在符箓上,被激活的符箓一陣火光后產生了劇烈的爆炸。
等爆炸后的灰燼散去,三人看看那扇門上的靈紋竟然絲毫未損。站在遠處的易天也是心中一陣打鼓,這以符破陣的方法只有在同等級的符箓和陣法上有效。眼前這扇門上的靈陣明顯是非常高級的靈紋,粗看之下還上了三道靈紋鎖,怎么可能是區區幾張符箓可以打得開呢。
正在思索著,突然聽到幾下劇烈的法術轟擊聲,易天瞧見到那石門前的情況有變,兩個明王道的修士一瘦一胖直接從半空中殺出,直接偷襲了曲義豐和沈佩琪。
在石門前的五個人分三組對持著,沈佩琪臉色有點緋紅,嘴角吐了口血出來,看來剛才兩個人的偷襲還是傷到了他。曲義豐卻是拿起的靈劍護在前面,站著大口大口的喘氣,嘴角也有絲絲血跡。關鍵時刻沈佩琪還是護住了師弟,自己分擔的大部分的攻擊。
兩人都怒視著何師沃,這次來探訪遺跡的事就三個人知道,照這情形明顯是何師沃向另外兩人透露了行蹤。
可那何師沃一個人站在一邊也是臉上露出疑惑,張口問道“范建,鐘岳這是何意,為何把遺跡的消息透露給我后,還要指定邀請赤陽派的真傳弟子一起來,兩位卻跟在后面做這些偷雞摸狗之事。”
那個胖胖的明王道修士應該就是范建了,只見他嘻嘻笑了聲后便大聲的說到“何兄不必驚慌,我兩人也是想來次碰碰運氣而已,剛才失手錯傷了兩位赤陽派弟子,也是一場誤會。”
何師沃也是老狐貍了,這里一共五個人,如果對方把兩個赤陽小子都解決了,自己怕是今天很難走出這千針石林了。現在是三分鼎立,沒有沈佩琪曲義豐在一旁威懾是不行的,何師沃也是眼珠子一轉向兩人一拱手說道“既然大家都是為了相同的目的,那正好一起聯手破陣吧,”說完還舉手示意讓那明王道兩人出手。
誰知旁邊那個鐘岳也不推辭,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水晶瓶子,里面竟然裝滿了紅色的液體。走上前去后直接看了下石門上的三道靈紋的紋路,把瓶子中的液體倒在了左邊那條靈紋鎖的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