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易天回到黑水河畔已經天已經黑了,一路回來要不是遇上高壽他們搶風鵬搞出來這一碼事,易天都不會知道繁星城的丹師交流大會還有這么一出戲。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自己只等著收靈石吧,這不光是看好柳飄飄,還有對自己煉制的丹爐有信心。只要柳飄飄的煉丹水平不是水的太離譜,前三應該不會太意外的,至于第一名還是算了吧。
那個岐黃門的竺晨就是攔在柳飄飄面前最大的障礙,人家岐黃門的金丹老祖拿出來破障丹的丹方怎么可能便宜了外人,估計到時又是一番龍爭虎斗吧。
這次來個雙面下注應該不成問題,還有那個南宮倩云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煉丹術明顯在吳星之上,心中不免為吳星捏了把汗,這次吳星要出頭還是很難的。
多想無益,自己眼前還有一大堆的事要做。首先是陣盤的煉制需要抓緊,剩下四十多個還要加班加點的煉制。第二就是自己的修為了,雖然經過上次千針石林事件后自己已經摸到筑基中期的檻了,可就是差那臨門一腳。預計如不出什么意外的話,等煉制完后,再修煉個半年就可以跨過去了。
現在手上還有點猴兒酒,這東西比丹藥好,副作用小,就是不知道筑基后喝起來會不會和之前有什么區別。一拍腦袋差點把猴兒酒原漿的事忘了,身上早就備好了材料,只等酒頭下鍋了。可釀酒時可不能一直放在儲物手鐲里面,要埋在地下才行,而且要找靈氣充裕的地方。
環顧了四周,易天傻笑了一下,靈氣充裕的地方還用的找去找么,每個架設陣盤的地點不就是么。說干就干,易天拿出了煉制好的陣盤,尋到黑水河畔邊上的幾座山峰上,先把陣盤架設好,然后就開始自己的釀酒計劃了。
六年后碧桂坊的鎮守府內,易天一副翹著二郎腿的樣子坐著,對面是新任鎮守沈佩琪,兩個人說說笑笑,面前放著兩個酒杯和一壺猴兒酒,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在是不是聊著這幾年赤陽派的情況。基本上是沈佩琪在說而易天負責聽。
當年和易天一同進入赤陽派的靈童們都已經在八九年前經歷過秘境試煉后筑基成功了,當中比較出名的是許浩先,葉紫嫣兩人。聽說是新一代的赤陽金童玉女,不過據葉紫嫣本人說是不喜歡這個名號,說老是和許浩先排在一起怕被人家誤會,還有意的疏遠他。
想到當年在樹林里面許浩先被特別照顧的事,易天估計在這批靈童幼小的心里早就蒙上陰影了,這個許浩先不受待見那是妥妥的了。
再就是當年繁星城丹師交流大會上的丹技切磋上,吳星作為赤陽派的代表,技壓群雄得了個第五名。回到宗門后直接把那后補兩個字去掉了,成為丹堂的真傳,寧檸得了個第七,回來后也成為了丹堂的第二真傳。
不過這事過后寧檸就一直不服,總吵著要和吳星再比一場,丹堂首座鄧清翔倒是發了話,二十年后等兩人到筑基中期再來一場定名次。
聽到這易天倒是挺有興趣的,隨口問道“不是只有一個真傳弟子么,怎么丹堂會有第二真傳。”
沈佩琪也是一陣苦笑“誰叫那寧檸后臺硬,你師父器殿首座寧清遠親自跑去和丹堂的鄧清翔說情,這才有了第二真傳這個說法,關鍵是掌門人陽炎子居然同意了,說宗門發展離不開丹堂,還許給了兩人相同的待遇。倒是那個寧檸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還說你做事不公,好東西都賣別家了,等你回去遲早找你算賬的。”說完還大有深意的瞧了瞧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