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不解的望了望對方,只聽到殷杰接著說道“在下只提三個問題,請易大師手握銅牌回答即可。”
事到臨頭易天也能猜出這銅牌的功能應該就是測謊器那樣,如果自己的回答口不對心,銅牌必定會有所反應。
想了想后便直接拿了起來,對著殷杰說道“殷師兄但問無妨,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易天有這底氣估計也是猜出對方要追查的是當年衛軒白的死因,畢竟他還是神劍派花了大力氣培養的核心弟子接班人。
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宗門于情于理都要給個說法,這樣一來找上易天也算是合情合理。
只聽殷杰正色的問道“大約二十多年前天劍城慶典之后,易大師為何匆匆離開。”
“在下經鄭如通長老介紹準備去福俊山租借個洞天福地結丹,”易天面不改色的回道。
殷杰看看銅牌點點頭接著問道“易大師為何又沒去福俊山結丹。”
“當時在下受人邀約去處理點事,后來突生變故所以未能趕得急去福俊山。”
殷杰緊接著追問道“衛軒白是否是易大師所殺”
聽到這里易天也是心中一慌,當年衛軒白是被自己偷襲不假,可最后是火赤煉補刀將其了解。嚴格意義上說自己最多算是幫兇了,卻不知這銅牌會對自己的回答作何反應。
頓了下后易天回道“衛軒白身隕時我是在場的,但殺他的另有其人。”
殷杰盯著銅牌良久也未發現有任何異狀,而后笑著對易天道“易大師得罪了,我的問題問完了。”
此時易天裝作慢條斯理樣,將銅牌慢慢放下,可背后的冷汗冒出,要是再被殷杰窮追猛打追問下去多半會露出點蛛絲馬跡。
頓了下殷杰似笑非笑的望著易天,直把人看得發毛,稍后開口道“其實宗門通過衛軒白留下的本命靈燈早就鎖定兇手了,想必易大師在場應該是了解內情的吧。”
對此易天面上點了點頭,心中卻是道火赤煉這事可怪不得我了,誰叫你出手就是直接置人于死地的。
只見殷杰用食指沾了點茶水然后在桌子上寫了個火字,易天則是故作驚訝的看了看,然后也是一聲嘆息。
“易大師不必煩心,宗門也不會為了個有前途的嫡傳弟子去和能爭煉器地榜前三的煉器大師較勁。”
易天平復下心情道“這我知道,人家是這百年來最有機會打敗洪鸞菁的煉器師,說不得宗門之后還會有仰仗他的地方呢。”
“正是如此,在下此次前來只是為了和他接洽一下緩和點關系,至于宗門的通緝令早就撤了。衛軒白的師門一脈也都打點過了,他們也不敢違背上面的意思,”殷杰好似風淡云輕的說道。
這大宗門里還是利益優先,易天也算是看透了,可自己身在其中也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