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房間吃。”
秦露露又說了一遍。
“什么事?”
方晚晴大步往自己房間走,召南跟在后面道:“方小姐,橋斷了,沒法送您離開這里。”
在外人看來,方晚晴滿臉不耐煩似乎想馬上離開,召南正在給她解釋。
“方才我打掃白慶文的房間,看看,我現在都開始打掃房間了。”召南像個委屈的小媳婦。
“說重點,快點,時間長了別人會懷疑的。”
“我發現衛生間內的牙膏有使用痕跡。”
“廢話,他總在不停的……”方晚晴忽然間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山莊給配備的牙膏有使用痕跡!白慶文用的是自己帶的留蘭香牙膏!”
“對,他是牙醫,對牙膏要求非常高,總在不停的刷牙,怎么可能會用山莊給的牙膏,這其中,嘿嘿。”
召南開始賣起了關子。
“魯娜是被牙膏毒死的,她用的牙膏被白慶文調換了!”
方晚晴一巴掌拍到召南肩膀上,他哎喲一聲:“姑奶奶,你這是手還是熊掌?”
方晚晴很快梳理明白案情脈絡。
昨夜,尹仲良和孟卓有了沖突,用枕頭捂住了孟卓的嘴巴,在最后一刻,他松開手,氣憤的離開孟卓的房間。
隨后,白慶文溜了進去,將一根毒針插入孟卓的鼓膜,他以為這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尸體受熱內臟和腦部出現腐敗,有氣體出現,血水從耳朵里流了出來。
第二天,他用下了毒的牙膏換掉了魯娜的牙膏,魯娜中毒而亡。
那么琳達呢?琳達是怎么死的?
召南神秘地笑了一下:“我想這就要問問尹仲良了。琳達和陳佳怡關系親密的可疑,陳佳怡是不可能害她,后面就他們三個人,怎么出事只有尹仲良知道。”
“召南,召南,還不打掃房間?”經理的聲音傳來,召南皺皺眉頭:“等我離開這的,一定要好好收拾這老家伙,什么活都要我去做。”
“拜托,你現在的身份是個服務生。”
方晚晴提醒道。
“必須加薪水,否則老子不干了。”
“你可以試試,契約你也有份。”
召南氣呼呼地出去了。
經理見他從方晚晴房間出來,急忙問:“你去做什么?”
“小氣,一個銅板小費都不給,經理,這個人我不伺候了。”召南故意說道。
經理見四面無人,拉著他來到樓梯拐角:“這個人,你得躲遠點,她有問題。”
“有問題,啊,經理,你是不是懷疑她是殺人兇手?”召南壓低了聲音,顯得神秘兮兮的。
“是不是兇手那是警察的事,反正我就是知道她有問題。言盡于此,你小子上點心,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像……那三個人一樣。”經理囑咐兩句就下樓去了。
召南看著經理的背影,微微瞇上眼睛:看來這個胖子經理好像知道點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