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倒了摔到竹子上。怎么,你懷疑我殺了她?”尹仲良低頭看著腳下的泥水。
“她當時很奇怪,不過算了,死了也好。”
白慶文忽然一把搶下尹仲良手中的香煙,惡狠狠地捏在手里,用力揉搓成一團:“明人不說暗話,這次的事有人搞鬼,咱倆必須聯合起來,否則我們都要被搞的身敗名裂。”
“什么意思?”尹仲良見白慶文表情猙獰,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尹仲良,你現在可是江南首富,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件事被爆出來對誰都不好。”
“我不能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事?”
尹仲良強自壓抑住內心的惶恐,故作鎮定。
“十年前的事,還用我提醒嗎?當年你對方晚晴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你……怎么會知道……”
尹仲良忍不住后退一步,倒吸一口涼氣,看著白慶文眼中的凌冽神色他終于明白過來,“你當時和孟卓在一起!你們也對她……”
“對她怎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件事如果因為死人的事情被爆出來,這可是有失體面,咱們現在的一切都要完蛋。”
“那你說怎么辦?”
尹仲良將皮球踢給了白慶文。
“一切的癥結都在那個假的方晚晴身上。”方晚晴這三個字是從白慶文牙縫中擠出來的。
“你怎么知道她是假的?”
“因為真的方晚晴已經死了。”
尹仲良的心漸漸沉了下去,他忽然想到琳達沖進竹林抱著竹子不放,喊叫著小心臭男人的情景,他一把揪住白慶文的西裝領子:“你怎么知道?當年你們對她做了什么?你們殺了她?”
“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說我們做了什么?我們不過是喝多了點,做的事和你沒什么不同,是她自己,是她自己發瘋,又哭又鬧的,還抓著我廝打,誰知道推一下就能碰到大石頭上,怎么就那么巧。哦,就和你今天推了琳達一把,她不就那么死了嗎?”
白慶文說的輕描淡寫。
“畜生,你們這幫畜生!”
尹仲良又要再次撲上去,白慶文伸手道:“得了,都什么時候了,當你自己純潔無辜?咱們這些人沒一個干凈的,不錯,就算方晚晴當年喜歡你,和你做那種事是心甘情愿,可你敢讓你太太知道嗎?還有魯娜,別以為你們倆的關系能蒙混過關,琳達是怎么死的你比誰都清楚。就算十年前的你比我們大家都無辜那么一點點,現在呢?現在你洗的干凈嗎?想想清楚,現在只能要么讓那些人都閉嘴,要么等事情鬧大,咱們就等著身敗名裂。”
身敗名裂!
尹仲良搖晃一下,那個年輕服務生的臉在眼前晃動。
他像是溺水之人忽然抓到稻草:“魯娜和孟卓都是你殺的!”
“怎么?你不該感謝我幫你處理麻煩嗎?孟卓破產了,抓著我們當年的把柄四處要挾,還有魯娜,這個女人會徹底害死我們。”
白慶文的聲音冷冰冰的。
尹仲良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你說怎么辦?”
“制造一起意外,除了你我,這里所有人都一并除去,意外死亡,那三具尸體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等警察來了一無所獲。”
尹仲良倒吸一口涼氣:“所有人……這也太……”
啪!樹枝折斷的聲音。
白慶文喝道:“誰?”
尹仲良忽然想到召南說他們的人就隱藏在山莊里,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而白慶文已經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