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限道:“都堵在門口干嘛,咱們下去說,文耀祖,你要說實話。”
文耀祖點點頭:“陳家阿姨,你放心,我又沒有做壞事,為什么要說假話。”
這孩子看著乖巧懂事,可是說話滴水不漏,老練成熟,葉限暗暗稱奇。
一行人下樓,葉限看到吳媽站在樓下正抬頭往上看,看到文耀祖也被帶出來,低下頭去,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有點緊張。
“文耀祖給李老太太寄的都是什么藥?”
召南問。
李舅媽看看李舅爺,低聲道:“是一種泡水喝的草藥,老太太喝了好幾年了,效果很好的。哦,我們還帶來了,想著老太太在路上也要喝的。”
“那好,你去取來。”
召南命令道。
文耀祖聳聳肩:“草藥在就好,你們看仔細了,省的懷疑我毒害外婆。幫幫忙,我為啥要害外婆?”
李舅媽上樓去拿草藥,走到樓梯口站住道:“啊,行李在客房,我不敢進去,親家小姐你能幫下忙嗎?”
葉限起身跟著李舅媽來到客房,李舅媽哆哆嗦嗦進去在皮箱里找出一個紙包,放在手里掂了掂:“就是這個了。”
她看向葉限:“我知道你不是親家小姐,陳家那種小門小戶,是不會有小姐這樣氣質和勇氣的女子。小姐,你可是懷疑我家這外甥?”
葉限點點頭。
“我家外甥年紀尚小,能有什么壞心,倒是那個吳媽,一直拿自己當這家的女主人,我現在都懷疑我家小妹不是自殺,是被她殺害的。”
“你可有證據?”
“證據?有的呀,我們趕來的時候看到小妹流下兩行血淚,這是有冤情啊。”
“令妹死于幾月?”
“入秋了,是九月吧。”
“文家報喪到你們趕來用了幾天?”
“就兩天的呀。”
“尸體是在醫院太平間還是在家中?”
“說是自殺,放下來人早不行了,就停在棺材里,家里支了靈棚,我們娘家人來了見最后一面才釘的蓋子。”
“那就對了,九月份只是早晚有點涼意,白天還是很熱的,尸體內臟腐敗產生氣體,有血水流出很正常,這不能證明你妹妹看到娘家人流血淚。”
葉限接著問道:“既然當年就懷疑怎么也沒有報警,讓警察調查呢?”
李舅媽尷尬地張著嘴,好一會才說:“我也是不管事的,都是外子做的主,他和文家妹夫怎么商量的我哪里曉得呀。”
葉限點點頭,心知一定是李舅爺當年得到了文家的好處,將妹子的死壓了下去,只是這十年過去,李家愈發敗落,這才不管不管,臉都不要跑來,借著陳瑩出殯鬧事。
想到這里葉限嘆口氣:“這女人啊,還得自己愛自己,真出了事,所謂的家人父母兄妹,哪個能想著呢?死了就死了,要不是為要錢,誰記得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