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是做木匠的,這上面刻的到底是什么?都說出來,工錢三倍。”
文景榮指著樓板上的圖畫和符號,以利益引誘。
那倆木匠對視一眼:“我們……不曉得。”
“撒謊。”葉限俯下身看了看樓板,起身笑盈盈地看著那倆木匠。
倆木匠首先是心里一顫,哎呦,這么漂亮的女子。皮膚雪白,黑亮的眼睛,紅潤的小嘴,可是這看人的眼神怎么這么冷,這么瘆得慌?
“你們知道刻的是什么。”葉限加重了語氣。
“是讓人家宅不寧,墜樓斷腿的符咒。一種厭勝之術,自然是當初蓋房子時的木匠所留,我說得對嗎,兩位魯班門徒。”
召南的聲音響起。
文景榮吃驚:“警察先生也懂這些。”
“廢話,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案子我沒查過,這種事見得多了。”
那兩個木匠見是一個警察,身子又蜷縮了一點,不住的點著頭:“是的,是的,是叫人家宅不寧,斷手斷腳的。”
“只家宅不寧斷手斷腳?”文景榮追問。
“是的,這些符咒并不算兇險,只會叫這家人出一些小的事故,比方說跌落樓梯呀,吃飯噎到啊這些小的問題,不會出大事的。”
一個歲數大一些的木匠解釋道。
“那能看出是何人施咒?”
“這個……實在不知。”
木匠搖搖頭。
另一個木匠見幾個人都用狐疑的目光看著他倆,急的滿臉通紅:“真的呀,這種法術不是想用就用的,也會損耗施咒人的功德,弄不好會反噬的,一般人只要人家宅不寧就夠了,弄的太兇險搞不好會把自己搭進去。”
“真的不會叫這家人永遠死人?”召南微微皺起了眉頭:難道是自己分析有誤?
“不會的,不會的,沒有那么兇險,只是叫人斷手斷腳,受一些傷而已咯。”兩個木匠一起擺手。
葉限判斷這倆木匠說的是實話。
這又不是他們做的事他們沒有必要撒謊,再說那么多木匠,符號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找幾個木匠問問不就明白了。
既然這符咒沒有那么兇險,文家怎么會一連死那么多人?第二任、三任和四任文太太都是在這里跌倒的,這符合符咒的詛咒,叫人斷手斷腳受傷,但是第二任跌傷后高血壓病發而亡這個也可能有偶然的因素,第三任四任都從這樓板處跌落死亡,這可說不過去。
一個木匠見大家都盯著那樓板,小聲地問道:“先生,能不能告訴我,這家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文景榮瞪了他一眼,李舅爺卻將文家死了四個人的事大致講一遍。
那木匠看著年紀不小,有五六十歲的樣子,一臉皺紋很是滄桑。他沉思片刻道:“我做這行一輩子了,見過的奇奇怪怪的事情也不少,請恕我倚老賣老說一句吧,厭勝之術其實并沒有傳說中那么神奇,若是如此,那我們做木匠的都要發財咯。”另一個木匠不住地點頭附和。
“而有些厭勝之術能夠實現害的主家家破人亡,那是因為……”說到這里,他壓低了聲音,“比詛咒更可怕的是人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