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南一愣,他在警察局的檔案中查到于秀芝尸檢記錄,上面說于秀芝死之前有過一次-性-關系,他以為是因-奸-殺人,難道說并不是奸-殺?
“男歡女愛的事,你情我愿的,怎么能這么說。現在都是什么時代了,戀愛自由。”
沈東不滿地反駁。
“戀愛是自由的,可你的戀愛對象是肖小姐,而不是于小姐,這點你應該是很清楚的。”葉限本來是試探一下,想不到沈東和于秀芝真的有那種關系,心里對沈東又厭惡幾分。
“我們只是你情我愿的上過一次床,我送她回家,路上有點口角而已,別的我都什么都沒做。”沈東為自己辯解開始講述出事那天的情形。
“那天是這樣的,我開車參加表親的婚禮,秀芝從肖紅家出來,我的車子就在附近等她的,我倆約好了一起坐車回去,我開車送她回梅花鎮。那時是兩點多,我見時間還早就提議去飯店,秀芝同意了。”
“一派胡言,于秀芝只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怎么能贊同你這樣的建議!”
葉限故意裝腔作勢,駁斥沈東撒謊。
“我可對天誓,所言句句是實。于秀芝,可不像表現出的那么單純,她心機真的很深,我們第一次在肖家遇到她就勾引我,吃飯時伸腿在桌子下勾我的腿,那是夏天,她只穿著玻璃絲襪子,小姐,哪個正經人家小姐會做這種事。”
葉限和召南對視一眼,也是無語。
在秀和口中乖巧聽話懂事的秀芝,背地里竟然還有這樣一面,無師自通勾引男人!于秀芝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后來我回學校,她多次給我寫信,說愛上我了,我們就瞞著肖紅私下開始交往了。那天我們去了飯店開了房間,在下午六點多的時候才開車回梅林鎮,本來一路上都很好,后來說起我和肖紅的關系,她不依不饒的和我吵了起來,還叫嚷著要跳車,我停下車子她就下了車,對我又喊又叫又廝打的,還說這次要是懷孕了,我必須和肖紅分手和她結婚。我家教很嚴的……”
聽他說家教嚴,葉限忍不住冷冷地哼了一聲。、
沈東繼續講道:“我和肖紅交朋友,我媽媽都很不高興,更別提于秀芝了,她在梅花鎮名聲就不是很好,勾引林鎮長的兒子的。”
葉限被他氣笑了,斜睨著問:“你可知林鎮長的獨生子是個什么樣的人?”
沈東茫然地搖搖頭。
“林公子智商有問題,很大問題,于秀芝一個年輕漂亮還有著大好前途的小姐,為什么要去勾引一個傻子?”
沈東聞言愣了一下:“啊?那就是我媽媽騙我了、”
“嗯,這些三姑六婆最為可恨,自己就不是貞潔烈女,卻還嚼別人的舌根子,沈東,你繼續說,后來呢?”
“我們都那么親密了,她脾氣上來就又哭又鬧,我實在生氣,就把她扔到那樹林邊,自己開車回家了。”
“那時是幾點?“
“晚上七點多吧,天擦黑了。”
“你在晚上七點多,將一個女孩子孤身扔到樹林邊上,而那女孩子才對你獻身不久!沈東,你還是不是人?”
葉限恨不能伸出涂著紅紅指甲油的手,將對面那張俊逸的面孔撓上一把。
“我也不想的,她脾氣真的很臭很壞,在家里我媽媽都沒罵過我,憑什么要受她的氣!”沈東一臉不以為然,梗著脖子回答。
召南看著這一切,心里產生一種不好的念頭,他覺得冥冥之中有幾股力量,將無辜的于秀芝一點點推向死亡。
當時只要有人伸手就能拉她一把,但是傻子林輝撿走了她的包,情人沈東將她一個人丟棄在樹林邊,那么之后呢,她又遇到了什么?
召南忽然想到一件事,低聲問道:“沈東,你有糖尿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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