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泉看叔叔這么說,忽然間明白為何現在何家男丁只剩下他和何七一個人。
何七,這個名字,顧名思義,何家本有叔伯兄弟七個人的,現在只剩下何七一人,下一代男丁只剩何泉了。
“現在看,既然你的尿也開始招螞蟻,那就是病嚴重了,抓緊治吧,你爹就是病不到一年就走的。”
何泉嚇壞了,嘴唇都在抖:“可是我哪有錢去看病啊,叔,我不想死,我不想啊,為什么我也要有這個病!”
“你先跑吧,這些城里的人已經懷疑你了,他們不知道你也有這病,你還是逃吧,先保住命慢慢再看病。”
何七想了想,轉身回里屋拿出一個布包:“我就攢了這點錢,你拿著趕緊走吧。”何泉手哆嗦著接過錢:“我們何家的人怎么這么命苦啊。”
“你命苦?那于家的姑娘不是更命苦?你為何殺她?”
何七用袖子擦著眼角的淚水。
“我也不想的,都怪那女人,脾氣那么大,我拉車路過問她要不要坐車,就問那一句她就瘋了一樣對我大吵大鬧,還上來廝打,我就問一句話,也沒怎么她,就算是有錢人家小姐也不能這么不講理吧?我當時賭錢輸了點,本來心里不痛快就捂著她的嘴,把她拖進那……”
何七聽的老淚縱橫,嘴里不住嚷著:“作孽啊。”
“你有沒有,有沒有把她……怎么樣?”
何泉腦袋搖成撥浪鼓:”沒有沒有,我就一時生氣把她掐死了,沒有對她怎樣,叔叔,我真的沒那個她,殺完人,我就沖著墻角撒泡尿,我哪知道我那尿還能招螞蟻啊。”
何七不住搖頭:“算了,你沒糟蹋人家姑娘,也算沒給何家丟人,趕緊走吧,別等那幾個人再回來找你麻煩,現在鎮子沒人知道你有那病。”
“找我又能怎樣?他們又不是警察。”
何泉想到那三個人,嘴里嘟囔著。
“你在城里拉車,還不知道這些記者都是做什么的?只要一見報你就出名了!”
”哎,黃包車!“何泉拉著車從何七家出來就遇到一個女子沖他招手,這女子梳著齊耳頭穿著藍布褂子黑裙子像個女學生模樣,何七想左右拉著車,不如拉個客掙點錢,便讓那女學生上了車,問:“去哪啊?”
“去梅花鎮要多少錢?”
女學生問。
“這個可就貴了,要一塊大洋呢,”
何泉心想反正要逃走,那就多要幾個錢才好。
“一塊啊,好,那就一塊吧。”
何泉拉著車子跑一會,很快就到那梅林邊上,女學生喊道:“哎,停下來,停下來。”
何泉哪敢在這停車,繼續跑著嘴里還說著:“這地方不吉利,不能停。”
“不吉利?怎么個不吉利?”
女學生的聲音清脆好聽,何泉心想,那于小姐若是也這么懂禮貌該多好,這樣什么事都不會生了。
“這里,死過人。”
“死過人,怎么死的,是像我這樣嗎?”女學生的聲音忽然變的悠長起來,接著一聲輕笑,那女學生問,“你回頭看看我啊,是不是像我這樣,被人掐死的。”
何泉轉過頭,看到一張雪白的臉,一條伸出來的鮮紅舌頭,他嚇得啊地一聲,扔了車子就跑,
那女學生格格嬌笑:“別跑啊,是不是我這樣,你別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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