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挽著召南的胳膊,撒嬌地往反方向拽著。
召南平時表現的風流倜儻,可不是能被女人所左右的人,作為未寒時的伙計,他也最恨被女人擺布了,他不著痕跡的擺脫了黃玫瑰的束縛,沖著人群走過去。
還沒走到,就聽著一個孩子聲嘶力竭的聲音:“他不會自殺的,警察先生,他說只要有希望就好,下午他坐在那邊曬太陽,還吃了我給他的糖,將糖紙小心地疊起來,活的這么認真的人,怎么可能這么晚跑上去跳樓呢。警察先生,求求你,一定要調查啊,他是不會自己尋死的!”
召南眉毛一挑:看來是出了大事啊。他分開人群走上前去,巡警見此人氣宇軒昂衣著不凡,知道不是自己能隨便呵斥的,笑瞇瞇地問:“先生,這里死了人,請您離遠點,不要污了您的身體。”
召南點點頭,剛要轉身走,就聽著那孩子繼續哭道:“柱子啊柱子,你媽媽不認你,現在又這樣,你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柱子!召南一愣,站住腳步,彎下腰往下看去。
那孩子本來是臉朝下趴在地上的,巡警檢查的時候將他翻轉過來。
這孩子臉朝上躺著,頭下是大片的血跡,陰暗的燈光下呈現出深黑色,柱子像是要融化進一片黑暗中。
是柱子,是那個火車上遇到的孩子!
召南的心一下子揪緊了,他不由自主抬頭看向那大樓,忽然,他覺得二樓有個窗口有亮光一閃。
召南仔細又看一看,那亮光不見了。
“先生,請靠后。”
巡警做出個請的手勢。
“這個孩子我認識。”召南從口袋掏出煙盒,客氣地遞給巡警一根,巡警拿起一看,是美國煙,激動地笑了一下,又覺得在死尸面前笑是很不好的事情,急忙憋住。
“先生,您認識這個……孩子?”
“是的,我認識他,他是來滬城找他媽媽的,他媽媽是個舞女,也許……”
召南看了前方燈光輝煌的舞廳大門:“也許,他媽媽就在這個舞廳里。”
他的聲音冷靜中帶著一絲憤懣:“不知道這位一直不認兒子的母親,看到兒子的尸體后會作何表現。黃玫瑰,你來看看,剛才在舞廳可看到過這孩子。”
“死人啊,我才不看呢。”
黃玫瑰撇著嘴,一臉不高興。
“過來。”召南加重了語氣。
黃玫瑰這才情愿地扭著身子往這邊走過來。
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我沒見過。”
“你看他的時候猶豫一下,黃玫瑰,說真話,你一定見到過這孩子,說吧,她媽媽是誰?”
召南盯著黃玫瑰,目光炯炯:“說實話。”
“我不知道他媽媽是誰,我只看到他來找黑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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