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了你的命就是我的,想明白了?為一個萍水相逢的孩子,值得嗎?”
葉限眼睛骨碌碌轉著,看對面孩子臉上一點都沒有猶豫,堅定地回答:“值得。我是為了希望,如果柱子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了,就徹底沒有希望了,我活著是為了希望,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帶著希望活著,也許,這就是理想吧。”
十多歲的孩子在這說理想?
葉限冷笑一下:“好,小家伙,事情我是提前告訴你了,到時候別哭著喊著說我騙你。”
簽字的時候,葉限看著初七整整齊齊寫下森初七三個字,點點頭說:“想不到,你竟然還認得字。”
“每天賣報,自己瞎學的。”
晚上召南剛進門,松鼠墩子就蹭地一下跳到他的肩膀上,吱吱吱叫了半天,好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召南撫摸著墩子的小腦袋,問道:“喂,我不在家,你是不是欺負墩子了?”
“這松鼠,又能吃又狡猾,真是物隨主人形,我哪敢欺負它,倒是你,好端端的把一個孩子騙過來干嘛?”
“孩子?你是說初七來找你了?”
“少裝模作樣,不是你說的他能知道那么多?”
“你和他簽約了?”
召南著急地問。
“簽了,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怎么現在知道心疼了?你放心,既然和初七簽訂了契約,我就一定會履行的,這次我一定努力幫你找出柱子死亡的真相。”
葉限忽然伸手,一把將松鼠從召南肩頭拎起:“小壞蛋,看你往哪逃。嗑的瓶瓶罐罐里到處都是花生殼,栗子殼,要死啦你。”
墩子吱吱叫著,回頭向召南求救。召南無奈地攤開手:“這個真幫不了你,這些瓶瓶罐罐都是我打掃的,你這么淘氣,給我添了多少亂。”
召南認命地去查看架子上那些古董里面的垃圾,邊拎著罐子掏花生皮邊說道:“黑牡丹真名叫做劉金玲,今年二十三歲,十年前從蘇州鄉下來到滬城討生活,我通過蘇州警察局那邊的朋友打聽她在鄉下的事情。”
“等等,黑牡丹今年二十三歲?”
葉限將墩子扔到一邊轉過身問:“二十三歲,那個柱子看著十來歲的樣子。她如果真是柱子的親媽,這年紀是不是小了點?”
這時代,十多歲結婚的事情雖然也是有的,可如果劉金玲二十三歲,柱子十歲,那十三歲生孩子?十二歲就嫁人了?這實在有點造孽啊。
召南愣了一下:“對呀,也許柱子搞錯了,黑牡丹并不是他的親生母親,所以黑牡丹一直不肯相認,看來,必須去蘇州走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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