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伸手握住黑牡丹的手,輕輕拍了一下。
黑牡丹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她沒想到這時候安局長還想著安慰自己。
就聽葉限說道:“啊?牽扯到玲子了?天那,難道那些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玲子,不會吧?那孩子真的……”
說這話時她又用扇子擋住半張臉,故意露出滴溜溜亂轉的眼睛,這眼睛看的安局長心癢難耐,一把松開黑牡丹的小手,手向前探了一下,最終還是放在桌上,一副心急火燎的樣子:“那些報紙都是胡說八道,那孩子和,牡丹沒有任何關系,是被奸人蒙蔽的。”
是警察真的調查出來真相還是這個姓安的只是想蒙混一次呢?葉限故意說道:“唉,怎么不澄清一下呢,像我這樣的不知情的,都會以為是玲子如何,這樣……可憐我們玲子,這簡直是被人架起來烤。”
顯然,黑牡丹也沒想到這么快就查出真相,急忙看向安局長:“達令,那件事真的查出來了,到底是誰做的?為什么要誣陷我呢?”
安局長表情一滯:“這個,反正和你沒關系,我會召開個記者招待會澄清這個問題的。”
黑牡丹叫道:“天那,原來你都知道誰做的,是誰?誰這么惡毒,害我不說還害死一個無辜的孩子!“
安局長笑瞇瞇地抓柱她的手,不住摩挲著:“好啦,好啦,寶貝,事情都過去了,和你沒關系就好,計較那么多做什么,女人想的事情多會長皺紋的。”
葉限強忍著胃部翻滾的不適,嬌滴滴地說道:“是的呀,玲子,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在追究了。冤有頭債有主,那人這么無良,連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遲早要遭報應的。哼我就詛咒那個躲在背后的壞蛋不得好死,斷子絕孫。”
葉限注意到安局長的嘴角微微抖動一下,搖頭道:“呵呵。總之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多讓人喪氣。”
葉限和黑牡丹對視一眼,兩人都意識到做出這事的人應該就是安局長身邊的人,是他的原配妻子還是二姨太?或者是那些沒有名分嫉妒黑牡丹上位的相好。
葉限起身道:“哎呦,都這么晚了,我得回家了。安局長,再會。”
安局長貪婪地盯著葉限,終于握住她的手,緊緊抓著不放:“這才九點,夜生活還沒開始呢。”
“哪敢開始,玲子的事我看著都害怕,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啊。”
“放心放心,以后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了,相信我。”安局長急于證明自己的男性魅力,忙不迭地下了保證。
葉限終于掙脫安局長的糾纏走出舞廳。
“那人就隱藏在安家,查一下,安家最近哪個人要被送走。”
回到未寒時,看到開門的是召南,葉限表情不變。低聲吩咐道。
召南點點頭:“那個姓黃的列車員果然也有問題,原來列車巧遇,不過是他們精心布的一個局。“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