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印象中,自己出生就是警察局高官的女兒,一直被父母當作掌上珠,就是那個老妾沒有瘋的時候,看到自己也是笑臉相迎,很疼她的,原來只是因為安家只有這一個獨生女的緣故?
安太太見女兒動容,繼續推心置腹:“現在姆媽老了,自然是不能再生了,外面的野女人要是再生了兒子,咱們母女可就慘了,這些年咱們把這家里不許你爸爸娶小老婆,就是樓上那個,不也是咱們給……逼瘋的?”
安大小姐點點頭,嘴一撇:“她自己不守婦道,嫁給了爸爸還在外面有相好,落這個下場怨得誰來?”
“傻囡囡,這些話咱們母女倆關起門說就是了,可不能當你爸爸說,他要火的,你只要記住了,這個家是咱們母女的,這家里的一切都是咱們的,你爸爸在外面找野女人花銷那么大,那些錢本來也都是你的。我們只要認清這點就行,堅決不能讓那些野女人進門,這要是進了門將來都要分財產的。”
這些年,在安太太的潛移默化下安大小姐的戰斗力節節上升。只是安局長對這個女兒越來越不滿,也漸漸開始控制她手上的錢,這另安大小姐極為不郁悶,不能隨心所欲的花錢,還是警察局長家的千金小姐呢,就那點錢要被上流社會的人笑掉大牙的呀。
葉限看完安大小姐的一系列戰績,忍不住對召南說:“這位安太太也是奇怪,從來不主動出擊,都是挑唆女兒動手,哪有這樣做母親的,將女兒培養的驕縱殘暴,將來可怎么辦?”
所謂知己知彼,葉限自問對這位安大小姐已經非常了解了,面對她身邊的丫鬟,也就多了幾分氣定神閑。
“你找我何事?我和你們家小姐可是全無來往?哦,也不能說全無來往,是相看兩生厭吧。”
“葉小姐,你可知道我們家小姐是怎樣一個人?”
歡兒試探著問。
“她是怎樣一個人和我有關系嗎?一個小地方警察局長的女兒,見過什么世面。”葉限說的輕描淡寫。歡兒心里思忖著,我的老天,滬城可是中國最大最洋氣的城市,滬城人看別人都是半瞇著眼睛心里嘟囔一句鄉下寧的,這位小姐竟然不放在眼里,口口聲聲小地方,她到底是什么來頭?
“我們家小姐心眼小,只要是得罪了她,她就要……”
“就要報復嗎?”葉限故意笑了一下,“原來你是幫你們小姐下戰書來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在安家做工,其實也是吃了不少苦的,哎,我們做下人的,真是一言難盡啊。葉小姐,我是蠻喜歡你的,你能當面下我們小姐的面子,我心里是歡喜的。”
“你的意思,你和你們小姐不是一條心?”
葉限緊盯著歡兒,一臉警惕。
“當然不是一條心了,其實她這個人很壞的,我早就不想在安家做了,只是我們窮人家沒有辦法,離開這里還能去哪找份工呢?天下烏鴉一般黑的呀。葉小姐,一聽我們小姐說要害你,我就擔心的趕緊給你寫信、”
“你們小姐還真是信任你,這種事都能當著你面說。”
葉限故意揶揄。
歡兒尷尬地笑笑:“那個,那個,她這個人其實也蠻蠢的,一直當我是貼心人,很多事都不會防著我,葉小姐,你想知道我都會幫你的。”
“我可不信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說吧你打算要多少錢?還有,你會怎么幫我?”
葉限捋一下耳邊的頭,故意現出碩大的鉆石耳環,亮晶晶的,豪華非凡,閃花了歡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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