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老黃已經徹底認定歡兒出賣了他,這個仇一定要報!嗯,那女人這些年也攢了不少錢,加上這次萬八千的,一定都要弄到手,至于背叛我的人,去死吧!
老黃的手垂下去握成拳頭。
與此同時,未寒時里傳來哎呦哎呦的聲音。
“你慢著點,疼死了,那家伙下手真狠。”
召南一只手捂著頭部,不住叫著。
“你是不是傻?叫你演戲啊演戲,他拎著大石頭砸過來,你趕緊倒下就是了,自己演技不好還埋怨人。”
葉限將手里的熱毛巾扔到他手上:“你自己敷著,真是嬌氣。”
原來綁架老黃不過是召南他們演的一出戲。召南讓人冒充警察說要查房,趁亂將老黃帶到樹林,和初七一起化妝成綁匪,故意提什么秦小姐的話,暗示老黃害他的人就是歡兒。果然,老黃認定是歡兒為錢打算害死自己,內心憤懣到極點,在他心中這可是感情和道義的雙重背叛。
召南當時化了妝,加上又是黑夜,只有個不死不活的火堆,老黃并沒有徹底看清召南相貌,他想了辦法,借著上廁所的時候用石頭將看守的人(召南)砸暈,拿他的配槍逃走。
其實這一切本來都是在召南和葉限的計劃中,只是召南反應的稍微慢了點,老黃的石頭還是在他后腦刮了一下,他一見石頭襲來立馬倒下,起來時才現后腦還是隱隱作疼:該死的,竟然還是劃到了!
召南拿起熱毛巾,自己敷到受傷處,嘴里嘟囔著:“最毒莫過婦人心,我都這樣了,你連照顧我一下都懶。”
葉限冷笑:“是誰英雄的不得了,還說不用我自己也能給那孩子報仇,有能耐別叫我跟著一起行動呀。”
召南被噎個倒仰,翻著白眼,故意轉移話題:“咦,敷上熱東西舒服多了啊。”
初七在一邊遞過來一個熱毛巾,小心地放在那毛巾上。葉限拎著雞毛撣子,沒好氣地在梅瓶、罐子上一頓掃,墩子蹭地一下從一個罐子里跳出來,吱吱叫著跳向召南頭頂,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熱毛巾的傷處上,召南倒吸一口涼氣:“絲……白眼……鼠!”
“墩子你這壞蛋,叔叔受傷了。”
初七一把將墩子拽下來,墩子小綠豆眼睛盯著召南,從頰囊中吐出一個栗子,雙手捧著遞給召南。
召南感動的眼淚汪汪:“墩子你比某些人善良多了。”
初七將涼掉的毛巾泡到熱水中,葉限雞毛撣子胡亂掃著,忽然墻上掛著的古琴出錚地一聲,葉限皺著眉頭,雞毛撣子掃向那古琴,嘴里嘟囔著:“你們倆又吵架了?老實點。”
初七站起身問:“誰?誰吵架了?”
葉限將雞毛撣子放在一邊,沖初七招招手:“過來,我告訴你。”
初七探頭過去就聽著葉限陰森森地說道:“是鬼啊,這屋子里每件東西上都有鬼,你怕不怕?”
初七嚇的叫了一聲,跳向一邊,又覺得自己可能反應太強烈了,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腦門道:“葉小姐你又嚇唬我了。”
葉限微微一笑,手輕輕勾了一下,鮮紅的指甲很是駭人。
“等事情解決了你就知道了,你的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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