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還是按捺不住激動,笑成一朵花。
“是啊,我調查很久,確定這里應該曾經有位叫雪清的先生住的,原來還是沒有,這樣再過兩個月,再找不到這位先生,按照那邊法律,這筆財產就要捐獻出去,也算造福社會了吧。”
“捐獻出去?憑什么!”
女人聲音一下子提高了。
“這也是沒辦法,找不到那個人。”
“可是隨便找個叫雪清的人不就行了?”
女人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召南想起人皮后來回憶道的一些細節道:“那位老先生說雪清先生的胸口有一塊帶毛的黑痣,面積很大。”
女人眼睛一下子亮了:“一塊黑痣?上面還長毛?”
“對,救人時候是夏天,人穿的單薄,偶爾看到的,老先生的饋贈文件上注明了這一點,如果那位雪清先生是矮個子,方臉,面孔紅,胸口有塊核桃大的長毛的黑痣,那就一定是了,文件上寫的很清楚,我想符合這些條件的人并不多吧?”
“不多,不多。”那女人連連點頭,又試探著問,“那老先生有沒有說那個雪清先生是做什么的?”
召南看到她目光中的希望,想了想賭上一把:“他猜測可能是個在家道士之類的吧?”
果然,那女人不由自主地咧開嘴笑了:“對呦。”
召南急忙追問:“太太,你認識這個人?”
“啊?我就是問問,好奇,呵呵,那個你放心啊,我幫你打聽,那我去哪里找你呢?”
“我是香港華盛洋行的,我叫李龍。”
召南遞上印好的假名片,指著上面說:“這里有我在滬城的電話,要是太太能打聽到這個人的情況可以打這個電話給我。”
女人接過名片小心地塞進口袋。
召南看著女人的背影,嘴角綻開笑容:貪心不足蛇吞象,果然,畫個大餅用錢財誘惑是最好用的一招了。
這天下午的時候,這女人打扮一番,有點花枝招展的意思走出巷子。
“去牛頭山。”
那女人揮手叫了一輛黃包車。
牛頭山雖名字帶山,卻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座道觀。
召南一路開著車不遠不近地跟著,見那女人在牛頭山道觀前下了車,卻沒有進去,而是繞著這道觀走一圈后來到一個小院子,輕輕叩著門,門開了,她一閃進入。
因怕被人現召南看不到這開門人的臉,他見那院子墻角探出樹枝,便從懷里掏出墩子,在它身上系上個小袋子,低聲道:“去吧,看看那里面的人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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