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樣看所謂的宗教崇拜也將不存在。
雪清這個名字很像是個修道人的名字,和他有過來往的,也許就是謀害他的兇手而那個人叫元清,他們倆的名字都有個清字,會不會是什么邪門歪道的同門呢?
照著這個思路一考慮,葉限決定讓召南送墩子出去轉轉。
“墩子下午就出門了,現在還沒回來,不知道回來會帶給我們什么吃驚的消息。”
召南露出一切了然的微笑。
真是討厭,原來他早想到這點了。
葉限不悅,又翻了幾下筆記本子,繼續說:“那就剩下最后一個由來,是獵人族的傳統,由這個傳統展成一些洋鬼子開始瘋狂追捧畏縮人頭,咦,微縮的,這和靈修子說的把人頭浸泡藥水很像,就是這個了。”
“收藏人頭,這是什么變態的癖好,正常人怎么有這樣的愛好?”莫聆音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相信葉限說的話。
初七嘆口氣:“莫姐姐,你是不曉得,有些人在一些人眼中根本不是人,甚至比不上貓啊狗啊。”
莫聆音搖頭:“不可能,我可不信,怎么能有這樣的人,人都是生而平等的,人要愛人……”
“莫姐姐,你太天真了,人若是平等,為什么我九歲就要上街賣報還要被小流氓欺負,你明年考大學,今年卻能租個鋪子做點小生意,還能眼睛都不帶眨就將那些貨物都送給葉小姐呢?你比我大不了幾歲,就能做主處理財產,不怕你家大人說你嗎?自然是不怕的,因為這點貨物財產,你覺得無足重輕,沒有又不會吃不上飯。我賣報,報紙若被人搶走那真是三天都吃不上飯,回家還會挨打,而那一天賣報的錢也買不到你那的一頂假啊。”
莫聆音賬單嘴巴,很顯然,初七的話讓她迷茫了。
葉限點點頭:“初七說的不錯,那些人收藏人頭,自然是認為這些人頭無足重輕,他們甚至不覺的這是人頭,只是小型工藝品古董罷了,哦,還真是古董,骨頭的。”
原來在厄瓜多爾和秘魯亞馬遜流域有一個神秘的食人族,他們年輕男子16歲的成年禮上,要射殺一只樹獺樹懶做錯了什么?然后和長輩們學習縮小動物頭顱尸體的技藝。他們認為敵人死去以后其靈魂仍會作祟,所以縮小敵人的頭顱能夠永遠壓限仇家的亡魂。當然這種極其殘忍的作法也有血的復仇的意味。學會了這項技術后,就可以在以后的部族戰爭中砍下敵人的頭顱將其微縮,收藏起來增加自己的勇氣,當然也有可能在戰爭中失敗,人頭被別人砍去。
“那么遠的地方,和我們有多遠?”初七眼睛一眨不眨的聽著,覺得葉小姐懂得真多,他到忘記了葉限也是現學現賣。
葉限的房間有個作為古董的地球儀,有二三百年歷史的那種,平時她經常撥弄著玩,于是召南拿出地球儀指給初七看。
“啊。這么遠啊,萬幸萬幸,要是我們附近也有這樣的部族,那真是太可怕了。”
初七說完這話,那假不由抖了一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吧,初七急忙伸手撫摸一下假:“頭皮叔叔,我不是故意刺激你的啊。”
假女孩子出一聲尖叫:“男女授受不親,放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