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尊號元綬。”
“圓瘦?又圓又瘦?這是什么名字?”
莫聆音啞然失笑。
“不是那個圓瘦,是元綬。”
小道士在供桌上伸手劃拉幾下,葉限眉頭一皺:“綬,是這個字,莫非這個人是武當山的掌門弟子?”
小道士大驚:“哇,小姐,你連這個都懂啊。”
“綬嘛,用力栓印章玉璽的帶子,既然取這個名字,想來一定是被寄予厚望,因此我猜他是掌門大弟子,”
小道士連連點頭面露佩服之色。
其實葉限心里想的卻是,什么牛鼻子,身為掌門大弟子卻這么固執,脾氣又不好,被捉弄一下又急著報復回來,真是沒氣度,掌門是近視眼還是白內障,選的什么繼承人。
小道士不知葉限此刻內心將那破壞自己好心情的元綬詛咒了幾十個來回,兀自說道:“我們這位師叔,其實人是非常好的,就是對被逐出的同門也是以禮相待,比如外面住著的那個元清……”
葉限猛地看向小道士:“被逐出的……”
“嗯,師叔是謙謙君子,對人始終如一。”
謙謙君子嗎?
葉限和莫聆音對視一眼,都想到依著這道觀住的元清,原來果然是和這里有關系的。
“被逐出山門會如何?沒有地方收留?”葉限繼續追問。
“一般被逐出的還能四處云游,若是不被收留就是早年犯了大逆之罪。”
“什么是大逆之罪?”葉限追問。
“你的話太多了。”元綬的聲音在殿外響起。
小道士吐吐舌頭,去開始換蠟燭。
葉限跟莫聆音走出大殿,還想四處走走,找人打聽點關于元清的消息,就聽元綬問:“你們倆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葉限笑道:“燒香啊,難道是來清掃大門口的?”
元綬板著臉,面色不變,手背在身后若有所思:“世俗之人燒香總有所求,你所求是什么。”
“姻緣,要個如意郎君。”
那道士還是面無表情,背著手自顧走去:“勸你不要白費心思,四處打探了,我已經命人通知觀內所有弟子,不得與你說話,好自為之。”
“你真卑鄙啊,小心眼!”
“明人不做暗事,特來相告!”
望著道士翩然而去的背影,葉限氣的直跺腳:“這什么人啊,故意搗亂。”
莫聆音眼睛一轉:“葉小姐,他能故意搗亂不也更說明元清和這個道觀,甚至和他都有一些關系!他這是欲蓋彌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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