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元清掏出匕刺向床頭那人,噗嗤一聲,有血飛濺出來,迸他一臉。
元清哈哈大笑幾聲,笑聲忽然停住,摸著臉上濺到的血滴出啊地一聲慘叫:“是誰!”
這不是人血而是狗血,還是嘴邪門的黑狗血,專門破各種邪術的。
就在這時床上的兩個人忽然出砰得一聲響,竟然炸開了,爆炸的氣浪將元清掀個跟頭,接著渾身刺痛,可惡,竟然在那兩個假人里填滿了朱砂,炸開后小顆粒直接進入體內,渾身疼不說,朱砂和黑狗血的混合作用,讓他的法力受到限制,元清忽然間想起一個人,不能吧,那人來到牛頭山,自己也見過幾面,看不出什么威脅,怎么忽然會使用這么陰損的招數?
“逆徒,你被逐出山門不知悔改,竟然還在興風作浪,我特來收你。”
借著爆炸后的余火,元清看到進門的那個人,一身道袍飄飄欲飛,神情冷峻,看著他的目光滿是悲憫。
不應該啊,這不是武當這樣的名門正派采用的辦法,自己當年研習旁門左道的邪術也不過是按照律條杖責,接著趕出山門而已,因此得知武當派人來時,他并沒有太擔心,心知名門正派做事一定不會太過分,沒想到這次,元綬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
黑狗血已經破掉他大部分的邪術,此時渾身都鉆進朱砂,皮肉和精神都經受著痛苦折磨,元清強撐著站起來,擺出一副我很強我沒事的樣子,指著元綬問:“元綬師弟,你這般陰險狠毒,怎么還能腆列大弟子之?”
元綬一時語塞,他其實自己也沒想到,在葉限的慫恿下做了這么多私下動作。本來按照武當的一貫做法,大家劃出道來,各自用法術一決高低,被元清這么質問,他到好像理虧一樣,無言以對。
“和你們這些壞蛋講什么名門正派,江湖道義,你很講道義嗎?為何跟著雪清做壞事,后來又伙同包太太除掉雪清?”
一個嬌滴滴的女生響起,一張美麗的臉從元綬身邊露出來,更可氣的是那女子還對元綬豎起大拇指,夸贊道:“做得好。”
元清是過來人,這二人不過是一個眼神已經讓他捕捉到彼此間流動的情意,他冷笑道:“我說掌門弟子怎么長進了呢,原來是有紅顏知己相助。”
“你不要胡說八道,元清,看在同門一場,我可以饒你一命,你需同我一起回武當復命。”
“復命?你復命了那我呢?我會被關在黑屋子里囚禁一生對不對?”
元清聲嘶力竭。
“這都是你罪有應得,怨不得別人?”
“哈哈哈。”元清狂笑著,忽然捏了一個訣,一串霹靂直奔葉限而去。
躲在一邊的召南喝道:“真是卑鄙。”
事突然,元綬本來算計好這幾番暗算下來元請不會再有攻擊力,沒想到此人陰險,困獸猶斗竟然是奔著毫無法力的葉限而去,他來不及多想,猛地轉身抱住葉限,用自己的脊背擋住那些雷霆,轟隆隆幾下,饒是他道法高妙,身后道袍也被雷霆炸出幾片黑紅的傷口,葉限驚呼:“你沒事吧?”
她說話時,槍口對準元清扣動扳機,元清來不及閃躲,一槍擊中肩膀,他嗷地一聲彈起,轉身如旋風一般沖了出去。
召南追到巷口,見元清消失在夜空中,元綬道:“他去了牛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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