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您說笑了,我們這些小生意人,怎么能入得您的眼。”
葉限看出此人不同尋常也就虛與委蛇。
“葉小姐也是我們局長和局長夫人、乃至局長小姐的故舊了,只是真可惜,局長大人去市府開會去了。”
那人說道局長夫人、局長小姐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葉限心知此人來者不善,也不知是哪條道上的人,便想著明人不做暗事,不跟他兜圈子了:“先生貴姓?是先生讓李小姐去找我的吧?”
“免貴,姓武,葉小姐不是打開門做生意嗎?我介紹一單生意過去,葉小姐是不是要謝謝我呢?”武秘書表情淡然,“我們警察局也不想冤枉一個好人,還請葉小姐能者多勞了。”
三言兩語,葉限現此人對自己有著深深的敵意,可是自己從沒有見過他,這人是因為什么呢?
雖然被安局長和那個武秘書算計的滋味不好受,但為了查明陳淑儀遇害的經過,葉限還是厚臉皮提出武秘書能不能給提供點方便,只想看看陳淑儀遇害現場的資料。
“安局長的信任,我們未寒時自然是誠惶誠恐,一定竭盡全力,不負局長厚望,只是我們現在對整個案情兩眼一抹黑,武秘書能不能行個方便?”
葉限字斟句酌,表情謙恭。
武秘書看著她,笑了笑:“葉小姐真能屈能伸,武某佩服。可以給你看案情記錄,但只限于在我秘書室內,不可帶出。”
武秘書引領著葉限來到秘書室,將一個厚厚的檔案袋交給她,然后就翹著二郎腿,在一邊喝茶,同時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葉限。
葉限打開檔案袋,開始仔細看起來,她當然能感受到武秘書上上下下的目光,心里惱怒:看你奶奶個腿看。
心里惱火卻不能作不能表現出來,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這檔案上。
經過法醫初步認定,陳淑儀被害時間應該是在昨晚的九點左右,現場的陳淑儀身穿暴露的真絲睡衣,現場門鎖完好,嫌犯是自然進入的。因此警方認為殺害陳淑儀的人一定和她關系密切,否則晚上九點,一個獨守空房的女士是不可能穿著單薄的睡衣開門的。
檔案中還有現場照片,陳淑儀趴在床上,頭部傷口見骨,鮮血染紅了半邊床。
兇器是兇手攜帶的,現場并沒有找到,法醫認為是一把菜刀。現場沒有打斗痕跡,兇手一刀砍下去,力氣很大,陳淑儀忽然被砍,整個人還是蒙的,沒有反應過來,接著就迎來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也不知道兇手哪里來的那么大仇恨,足足砍了八刀,陳淑儀頭部頸部血肉模糊,砍斷的頭被血和白花花腦漿黏在一起打著結,令人作嘔。
“據報案的方國富說,陳淑儀的項鏈戒指都不見了,給陳淑儀的生活費也不見了,顯然是兇手拿走了這些。”
武秘書在一邊說道。
“武秘書覺得這是劫財?”
葉限眉毛一挑,看向武秘書。
“呵呵,這兇手對陳淑儀恨之入骨,怎么能只是為財呢。”
武秘書表情怪異,似笑非笑:“葉小姐,愛之際恨之極,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陳淑儀不會無緣無故的被害,可能和她招惹的那么多風流韻事有關。”
他接著又加重語氣:“女人啊,還是老實穩重為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