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南低頭向下看一眼:“哼,當著小孩子我是不能多說什么,你這是對男人最大的侮辱,知道吧。”
葉限拊掌大笑:“你還真當自己潘驢鄧小閑啊。”
初七吃的滿嘴油,鼓著腮幫子,睜大眼睛問:“召南叔叔,這個潘什么,閑什么,什么意思啊,我沒聽懂。”
葉限笑著伸手點他腦門一下:“傻小子,可勁吃你的吧,到你懂的時候自然就懂了。”
葉限雖然分析兩位方太太和方少爺都沒有殺人動機,但還是讓召南調查了一下案時他們都在做什么。
原來這事情真是趕得巧,就在陳淑儀搬到那公寓做金絲雀的第三天,方國富在商行接到電話,是他兒子從火車站打過來的,說兩位太太帶著他們來滬城了。
方國富大吃一驚,這怎么提前一聲招呼都不打啊。
他兒子壓低聲音笑嘻嘻地說:“兩位母親就是故意不打招呼的,也就你兒子我心疼你,剛出站就告訴你一聲,做好準備。”
方國富急忙叫人去通知陳淑儀,沒有自己通知千萬不要來商行找他,也不要給自己打電話,老實在公寓等著。
陳淑儀剛經歷一場變故,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當然是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收拾起過去的囂張跋扈,小心謹慎,在方太太到來的這幾天果然沒有出現,兩位方太太甚至還不知道方國富金屋藏嬌的事情。
因此那幾天陳淑儀一個人在公寓,最后被害,還是每天打掃衛生的大嫂進去才現人已經死了,警察去方家調查,方國富的秘密才被揭穿。兩個方太太哭哭啼啼,痛罵方先生老不修,都抱孫子了還花心。因此方國富被折磨的焦頭爛額,他急于撇清關系,就對警察說懷疑李玉玲報復殺人。
召南調查一圈,不禁得出結論,這個方國富真不是東西,搞不定兩個老婆,包養情人不說還厚顏無恥,直接接手自己老友的女人,人品太差勁了。
“他和陳淑儀就是我生命中的污點,一想到差點跟這種男人,我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李玉玲聽完召南講述的調查結果,嘆口氣,雙手捂住臉:“我那會真是瘋了,為了逃出那個家,差點搭上自己。”
“你很幸運,若是你真跟了方國富,也許死的就是你。”
葉限分析道。
召南一愣:“你的意思是,陳淑儀被殺不是因為她自己,還是因為方國富?哪不對啊,方太太和方家兒子都沒有殺人的理由,兩個少爺在舞廳跳舞到半夜,好幾個舞小姐都可以作證。兩個方太太和方先生睡在一起……”
“兩個!方先生還真是老當益壯啊。”
葉限笑得趴在桌上,手掌拍了幾下桌面。
李玉玲羞的滿臉紅,低下頭去,召南則心虛地探頭看向里屋,擔心初七聽到什么不該聽的東西。
“這夫妻三人可以互相作證,方國富沒有殺人動機,陳淑儀這次很乖巧,事情瞞的天衣無縫,方太太走了他可以繼續享受美人,殺了人反倒鬧得家里天翻地覆。這三個人的話應該不會作假。”召南說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道,“我們漏掉了什么呢?不是陳淑儀的仇人,也不是方國富的仇人,還有誰非要殺死陳淑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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